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子安全地将这面旗子展开
“莽库!你他娘的在干什么!”桑固里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明军都快推到你的面前来了!”
“你催个屁!老子知道!”虽然莽库躲在掩体后面,一直在跟旗帜较劲,但他甚至不必听桑固里的催促就知道明军越来越近了
急火攻心之下,莽库从脑门到脚底整个人全红了“有了!”所谓急中生智,莽库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莽库放平木盾,从箭袋里掏出两支羽箭随后,他将羽箭对半折断,以箭头为钉将降旗的两角死死地钉在木盾上莽库用力过猛,断木的毛刺斜着突破手上的老茧,深深地插进肉里,但他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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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库蹲着举盾,将大半个身子隐蔽在镶钉的木盾后面
“呼!”莽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一迈步子离开了掩庇身躯的大树
钉!钉!
一息之间,两支羽箭遥遥飞来,几乎同时钉在木盾上莽库并不庆幸,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很怕对面的明军突到近前用鸟铳射击莽库很清楚自己手里的这面薄盾会在二十步内被鸟铳稳定击穿,可这时候他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土司兵们并没有携带火铳这倒不是因为他们不会用,而是因为很难获得稳定的火源对于这支善射并且准备随时发起偷袭的精锐小队来讲,拉弓放箭可比装药点绳要快多了
土司兵们非常谨慎,在莽库离开掩体的下一刻,他们就照着经验,就近躲到了掩体后面先前射箭的女土司官和黑鸭儿,也躲到了大树后面才从箭袋里抽出一支新的羽箭搭在弓弦上
确定安全之后,准备和鞑子们近距离肉搏的土司兵们恢复了前进,女土司官和黑鸭儿也跟在盾兵们后面向前推进仍旧是一个掩体,一次移动的机动方式
在那面木盾又挨了几箭之后,一个冲在第一线的青年土司盾兵注意到盾牌的异样这个青年土司兵蒙过学,认识一些汉字,也确实认识“愿”和“降”这两个字但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那面血旗上的内容,甚至不觉得那是汉字,只当那是女子鞑子在盾牌上弄的奇怪图腾
青年土司兵没能认出“愿降”两字的原因很简单——那于姓汉人虽然会写字,但没练过书法,他的字很丑,而且莽库还把盾牌给拿反了“愿降”变成了“降愿”,而且还是倒着的
土司兵们持续前进,一直推到距离莽库不足十步的位置十步是短兵相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内发起冲锋,敌人只能射出一支准头欠佳的箭只要敌人选择射箭,那么没被瞄到的其他友军就能在敌人切换近战武器之前,冲到敌人的身边狠狠地给他来一下
“停!”指挥前进的四婆叫停那几个儿孙辈的土司兵
她看了各兵的位置,确定己方已经对敌方形成了半包围敌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