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哪怕只是一道一捅就破的夯土矮墙,也能进一步切断金国通过走私从汉族私商手中获取盐茶棉等必要物资的渠道。那时候,各项物资势必更加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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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我们就从龙道沟那边南下到进入金国境地了。”周森的故事讲完了。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略有些秃顶的额头。在手指的遮挡下,周森悄悄地瞄了阿敏一眼。
阿敏没有任何动作,仍然望着那盏送来之后只喝过一口的奶茶,出神地想着什么。
周森不敢打扰催促,只趁机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三个人。三人几乎同时回望,但只有驴蛋儿笑吟吟地和周森四目对视。周森瞳孔一缩,忙回过头。正此时,勒度泰突然牵着两头骡子来到帐篷外边儿,打破了这番略显诡异的沉寂。
“二贝勒,”勒度泰将两根牵骡的缰绳递给守门的金兵,接着快步走进帐篷,在阿敏的面前单膝下跪。“您要的骡子到了!”
阿敏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了,这时候被勒度泰打断拉回来,立时便有一团鬼火冒了起来。
“你”阿敏猛拍着桌子向前一探,却见勒度泰不但一脸讨好还气喘吁吁,于是他心头那股无名的鬼火便自然去了三分。“你个狗奴才去哪里找骡子了,怎么这么半天回不来?”含着怒说完这句,阿敏的气又消了三分。
“您不是叫奴才去找壮实的骡子吗?但奴才这边儿的骡子都是驴骡,不壮实,所以就去外边儿找了。”茶盏被阿敏拍得一跳,勒度泰也被阿敏吓了一跳,他缩着身子赔笑,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呼就不能再麻利点儿?”再吐出一口浊气,阿敏心头那股无名的火气就只剩了一分难去的底色了。“把那两头骡子牵去和拖博的瘸腿骡子换了!”
“是。”勒度泰突然有些后悔了,如果早知道是要和周森的瘸腿骡子换,他就不会白白跑这一趟牵两头壮实的马骡过来了。用壮实的马骡换瘸腿的驴骡简直浪费。
阿敏勉强对周森挤出一个笑。“彦威,你也找个伙计过去吧。”
“多谢阿敏贝勒,”周森起身朝阿敏行了一礼,接着转头看向那个保管货单的伙计。“你去把那两头骡子找出来,再叫人把咱们带来的货都交给勒度泰大人。”
“勒度泰牛录额真,真是有劳您老了。”周森用女真语谄笑着对勒度泰道谢。
“我只是跑腿而已,你还是再多谢谢贝勒爷吧。”面子上,勒度泰没有表现出惋惜或者后悔。
“多谢阿敏贝勒。”周森笑着照做。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阿敏已然把呼吸调匀了。
“阿敏贝勒,您还有什么要问小人的吗?”周森再拜后问。
“我还要问你什么时候能再给我带货过来。”阿敏微笑说。
“这个得看情况,小人真没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