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加拨刍豆二百束饲京营战马。凡车驾所需,除正项钱粮外,另支公使银五十两犒军。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袁应泰,为寻访故旧事咨威宁营侯镇台:
近闻贵镇报功簿上有丁白缨之名。锦衣卫东司房千户陆文昭,言此人或系同门旧识。烦请总镇详访其人,若果为陆千户故交,当以礼款留于威宁,暂缓差遣调拨。军中职守可循常例,唯私晤叙旧之事勿加拦阻。此系陆千户私谊相托,非有缇骑上差相问,慎勿惊扰地方。
泰昌元年四月初十日
盖,抚院关防,印。
“陆千户跟袁兵宪南下镇江,为什么要绕到威宁来?丁姑娘,你有什么头绪吗?”侯世禄的眉头渐渐皱紧了。
他在行伍里干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职的锦衣卫正千户陪随一个兵备道上任事情。当年熊廷弼走马辽东,朝廷都没有给他派锦衣卫。事情反常如此,必然有其他原因。在侯世禄看来,咨文里最后的那一句,甚至有点儿此地无银的意味。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丁白缨似喜似忧还似嗔,整张脸阴晴不定。
“你和他的关系应该不错吧?”侯世禄定定地看着丁白缨,心中缓缓地盘算了起来。
“我,我”丁白缨拨浪鼓似的摆了摆脑袋,“我也不知道”
“呵。”侯世禄站起身,一把捏走丁白缨手里的公函。
丁白缨手上一空,下意识地探身伸手想把公函夺回来。但她到底还是没有无礼抢夺,只像个被大人夺走了玩具的小孩儿一样,带着一丝莫名的失落与委屈低下了头。
“丁修。”侯世禄随手一扔,公函飘到了案台上。
“在!”丁修凛然拱手。他还搞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侯世禄脸上的笑意之下,潜藏着某种负面的情绪。
“听侯拱极说,你又有了新的盘算?”侯世禄问丁修道。
“回镇帅,”丁修说道,“回来这么久,休整得也差不多了。卑职预备再带着兄弟们出关,找那些女直蛮子们讨些银子花。”
“还出关?”侯世禄笑道,“奴贼大部可都退回去了。你还想靠着手下这几个人捡漏捣巢啊?”
“卑职还没有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丁修笑了笑,又转身指了胡增寿一下,“这小子说他知道几个用汉人奴隶和鞑靼奴隶经营的小牧场。他说,只要干掉几个管事的,就有可能控制整个牧场。而且,卑职并不准备独自带队前往,目前已经联系了李队总、佟队总他们,准备凑一个三十人队出来再出发。”
“那几个牧场在哪儿啊?”侯世禄抬臂指向挂在大帐左侧的地图。
丁修望着地图想了一会儿,接着走过去,指着牛毛寨的位置说道:“大概在这附近。”
“牛毛寨?”侯世禄眼睛一瞪,嘴巴一撇,“这地方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