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这些话,我也都写进那道给朝廷的公函里了”
陆文昭能猜到这两个人为什么看着自己,但他仍旧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表示
“虎墩兔憨那边派人来交涉过了吗?”袁可立倒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暂时还没有,但应该也快了”杨涟收回眼神,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很不喜欢这种城府深沉的人
“是因为要到发抚赏银子的时候了?”袁可立一下子就想通了
“节寰公说得不错”杨涟颔首
“是哪天?”袁可立问
“目前商定的日期是每个月的初五,也就是大后天”杨涟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
“原来日子已经这么近了”袁可立看了看李光荣,又看了看王世忠“难怪三位聚在这儿”
“节寰公应该知道日子才是啊”杨涟说道
“我只知道朝廷给插汉部的抚赏银一直是按月发放的,但并不清楚具体是哪天”袁可立顺势问道:“陆上差和我过来之前,三位就是在商讨与插汉部交涉的事情吗?”袁可立的视线停在王世忠的身上,他总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王世忠”这三个字,但一时又确实想不起来
陆文昭的眼神随着袁可立一道移动,也先后落在李光荣和王世忠的身上
李光荣心虚,城府也不够深,不敢与身为锦衣卫的陆上差对视陆文昭的视线一扫过来,李光荣就撇过了头
王世忠倒是和万有孚搞出的两起案子都没有什么关系,可大帐里那种逐渐推高的紧张气氛,也难免弄得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神经紧张、心绪不宁,于是他也像李光荣那样,把头撇了过去
最后,还是杨涟接话:“抚赏和案犯的事情我们前些日子就已经商讨过了二位过来之前,我们主要还是在说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袁可立收回视线,又望着杨涟,“能仔细说说吗?”
“当然可以,”应过一声之后,杨涟没有立刻展开解释,而是转头看向王世忠“王游击,请你跟陆上差和袁兵宪说说你的另一重身份吧”
王世忠不预备杨涟会突然点到自己,他先是一愣,旋即弹射般地站了起来“是!”
“禀,禀告陆上差,袁兵宪,”王世忠的紧张一眼可见,“末,末将是南关哈达部前代受册部长‘猛骨孛罗’的嫡次子夷名‘革把库’也是哈达部当代受册部长‘吾儿忽答’的同母兄”
大明朝廷从不承认什么狗屁的大金国,也不承认南北两关已经在事实上被建州部吞并,所以直到现在,‘吾儿忽答’或者说‘吴尔古代’仍旧被看作哈达部的部长,只是不幸在建州反贼的控制之下而已确实就像莽古济想的那样,只要吴尔古代能获得自由,逃到大明辖境,向皇帝低头表示恭顺,就能立刻得到大明的承认与支持,并扯出一面旗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南关后裔!”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