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抚、按,全辽也就那么几个自然轮不到他来盘问如果是接替万有孚的新任广宁道,甚至可以直接让那队总去营里把总兵官李光荣请出来
“有劳”袁可立收好文牒、驿符,驱动马儿迈步跟上
少顷,袁可立和陆文昭在队总的带领下来到了李光荣的中军大帐前其他锦衣卫则留在别处,守着那些驮着紧要物件的马儿
来到中军大帐之后,那队总没有再继续跟随等待他只跟守帐的亲兵说了一声,就折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执勤待命了守帐的亲兵在了解情况之后,没有盘问袁可立,也没有直接放他进去,而是行礼转身进去通报
中军大帐落了帘大帐里,除了有专御西虏广宁总兵李光荣,和兼管广宁道抚夷练兵事辽东巡按杨涟,还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那是最近才正式从加衔游击转为实授游击的王世忠,他的另外一个姓名是哈达那拉·克把库
亲兵撩开帘子,试图以尽可能小的动静走到李光荣的身边耳语但他穿戴齐全,每一步踩下去都是实打实地三百斤落地,动静根本小不了他一进来,在大帐里坐着的三个人立刻就停止说话了
“你干什么?我不是吩咐过不准进来吗?”李光荣侧过头,一个眼神就把亲兵镇得站住了
“镇帅,”亲兵缩着脑袋讪讪回话,“不是卑职胆敢违令打扰,而是帐外来了一个自称新设镇江兵备参政的人卑职总不能把他老人家晾在外边儿吧”
李光荣眼神一动他没有搭理那亲兵,而是望向杨涟
杨涟直接站了起来“事情等会儿再说,咱们出去迎一下吧”
“好”李光荣一边回应,一边摆手斥退亲兵
王世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杨涟带头,两将随后,很快就迎到了袁可立和陆文昭的眼前
这是袁可立第一次正式和迎上来的三人打照面,但三人身上都穿着官服这让袁可立可以很轻松地就辨出谁是杨涟,谁是李光荣至于跟在两人身后的年轻人,袁可立只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一个普通的营将
“不佞袁可立,新任镇江兵备参政幸会”远远地,袁可立就拱起了手
“下官陆文昭幸会”陆文昭也跟着拱手不过他只报姓名,并没有立刻表明身份
“学生杨涟久仰节寰公大名”杨涟是万历三十五年丁未科的进士,曾与顾宪成、高攀龙等人讨论学术问题,探讨治国之道,算是两人的学生而袁可立虽下野多年,且在政治立场上从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东林倾向,但到底是万历十七年的进士,和高攀龙同年,所以也算是杨涟师辈
“末将李光荣久仰”李光荣品级很高,但这会儿也没什么犹豫,学着杨涟便拜
“末将王世忠久仰”李光荣如此,王世忠就更不可能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