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来打招呼的亲随从说,宫里目前只计划在广宁、海州、盖州设置支行海州支行暂时是三支行之首,算是行山东分行因为山东分行尚在筹措,并无实体,所以行山东分行暂于隶京师分行,京师分行的分行长是惠进皋,惠公公”马公公派来的随从对银行的组织架构倒是清楚得很
“这个马公公的名讳是什么?”
“宪典马宪典”
“好吧,”熊廷弼把银票递还给袁应泰“等身子舒坦些,我会亲自去海州见见那个马公公”
“您收着吧,这本来就是送给您的样票一共两张,您一张我一张”袁应泰摆手
“如果真是见票即兑,那这张票就等同于银子怎么能随便收?”熊廷弼说道
“也就一两,不过是让咱们看看样”袁应泰说道,“不兑不用就是了总不能大张旗鼓地退回去吧,那样太难看了有沽名钓誉之嫌”
“那以什么名义收呢?我们和马公公之间的节敬往来?还是衙门之间的库银转移?或者说,这笔钱到底是谁给谁的?”熊廷弼当然不介意和这位马公公之间发生些不过分的节敬往来但问题在于,这时候这二两银子的性质真的很特殊搞得不好,就是“马公公私用宫里的银子贿赂辽东经抚”
“那就放进官库吧当成衙门之间的库银转移,记一笔账就是”袁应泰想了想,似乎明白了熊廷弼的意思,伸手将那一两面额的银票给接了过来
“也好”军医完成诊脉,熊廷弼也把胳膊收了回来“另一件事呢?”
“望闻问切还是先让李大夫先问问症状把方子开了吧”袁应泰收好银票
不等李军医开口,熊廷弼就把话茬给接了过来:“还是几天前初诊时的症状,只是多了点咳嗽”
“明白了,我这就下去开方子抓药”说这么半天,老军医也把熊廷弼的脸色和声音望闻了个七七八八
“药煎好了直接送来吧”这句话是对亲随说的
“是”亲随应道
“没有医嘱吗?”袁应泰问李军医
“呵呵,”老军医笑了笑“医嘱是别着凉,少喝酒,多休息最好能连着几天不想事”
“有劳了你了,”熊廷弼摆摆手“我尽量”
“告辞”老军医作揖告辞,跟着亲随往药局去了
“赶紧说,说了出去让我也能遵遵医嘱”李军医离开后,熊廷弼也缓缓地躺了下去
“您还记得您曾经说的,‘奴贼攻我不成,便南掠朝鲜以充不足’的话吗?”袁应泰问道
“我自己说的话,我当然记得,但我现在不想跟你商讨方略之后再说吧”熊廷弼何止不想跟袁应泰商讨这个,熊廷弼简直不想和袁应泰商讨任何方略因为熊廷弼发现,袁应泰人的妇人之仁到有时甚至强烈到需要拿上下关系强压
“我也不是要说方略而是来一个大概和这个事情有关系的人”袁应泰说道
“朝鲜又派人来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