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了“吴尔古代,你这是在跟我哭穷啊?”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跟大汗哭穷”吴尔古代连连摇头,摆出一副求战渴功但又气喘无力的遗憾样子“我只是恨我自己染风卧病,不能随大汗出征伐明,为大汗效力建功,获得赏赐只能委屈格格”
“建功立业的机会有的是待你的身体好些,我自会带你出征”努尔哈赤轻轻抚摸吴尔古代的脑袋,就像友爱的兄长,在鼓励恭敬的弟弟“那两块貂皮,待会儿你自己去皮库取吧就说是我赏给你的”
“谢,谢大汗”吴尔古代竟然又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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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二贝勒阿敏奉召来到汗王宫觐见大汗努尔哈赤
“阿敏叩见天命汗”阿敏并不像吴尔古代那样站在门口,而是一路走到努尔哈赤的面前才下跪叩首
“阿敏,你起来坐”努尔哈赤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谢大.”阿敏起身正欲落座,但当他看见努尔哈赤所指的位置,立刻便又跪了回去“贝勒怎么敢与大汗并肩而坐还望大汗恕阿敏不敢奉命!”
“阿敏啊,你怎么学起明国的那套辞让避退了?”努尔哈赤微笑看着阿敏后脑勺上的金钱鼠尾辫“咱们大金国不讲这些你赶紧起来坐吧”
“日月有分,上下有别,这不是什么明国的那套,而是亘古不变的天理我若是不讲尊卑上下,与大汗并肩而坐,悠悠长生天定会降罚于我!”阿敏叩首说道
“日月有分,上下有别是天理父慈子孝,了无间隙也是天理阿敏,难不成做了君臣,就做不了父子了吗?”努尔哈赤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听见努尔哈赤又自称自己的父亲,一股无名的邪火立时就涌到了阿敏的心尖
不过抬起头,阿敏的脸上却又挂上了那副感动垂泪的神情“父亲这么说,儿子就真是无地自容了”
“怎么会无地自容呢,我的身边永远是你的容身之地啊”努尔哈赤牵起阿敏,半按着让他在自己的身边落座
“谢父亲,谢大汗”阿敏坐了,却只在床榻的边缘挂了点儿屁股
“阿敏,吴尔古代刚才来过了”努尔哈赤半倚了下去,整个人呈现出相对放松的姿态
阿敏闻言,心脏骤然一滞但他到底练了十几年喜怒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夫这股转瞬即逝的不安,甚至没在脸上有丝毫体现,一呼一吸之后,阿敏便四平八稳地将应对的托词给说出来了:“汗阿玛,这吴尔古代是来告状的吧?”
“告状,你为什么这么说?”努尔哈赤笑问道
“因为我将克把库的事情告诉他了”阿敏说道,“他听了之后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就差没在我房里尿出来了”
在知道“王世忠就是克把库”这一情报之后的第一时间,阿敏便派出镶蓝旗的人将消息告诉了努尔哈赤而努尔哈赤也一直没有明白地向他表达过,不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