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顺水推舟就好”莽古济央求般地说道:“咱们在大金待着是没有安生日子可过的为我,为我们的儿女,再搏一次”
吴尔古代怔怔地看着莽古济满是泪水的眼睛良久,他伸出没有被握住的左手,轻轻地叠放在莽古济的手背上,重重地捏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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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几天前相比,天命汗努尔哈赤更显憔悴了他半倚坐在寝宫的榻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公文努尔哈赤走神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努尔哈赤原本是不打算回到赫图阿拉的对于他来说,这个所谓的龙兴之地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不过,当大军行至萨尔浒城时,努尔哈赤收到了一个很坏的消息:在他左右跟了他近四十年的钮祜禄·额亦都已然病入膏肓,似不久于人间了
为了探望这位老臣,努尔哈赤暂时将大军交给了留在萨尔浒城的黄台吉和莽古尔泰指挥,只带着正黄旗以及代善、阿敏等诸贝勒大臣回到了赫图阿拉
但真当努尔哈赤回到赫图阿拉之后,他却失望地发现,自己除了所谓的探望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额亦都的身体就像一根即将腐朽的枯木,再也看不出当年的勇武努尔哈赤领着代善前去看他,他也只能眨眨眼睛聊作回应,连下床应声也不能了
“大汗,”一个轻轻的呼唤声打断了努尔哈赤的思绪“吴尔古代贝勒求见”暂时代替彻尔格的近侍佐理走到房门口就不再前进了
“让他进来”只一眨眼,努尔哈赤就收起了脸上的茫然与悲伤努尔哈赤缓缓坐直身子,当吴尔古代在近侍的引导下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努尔哈赤又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枭雄坐姿了
“吴尔古代叩见大汗!”吴尔古代利索地跪下,利索地磕头
“进来说话吧,我的好女婿”努尔哈赤在脸上堆了些许笑意
吴尔古代并不谢恩,他站起身,走到努尔哈赤脚边,立刻又跪下了“大汗,我有罪!”
努尔哈赤明显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你犯什么罪了?”
吴尔古代眼神微微一动,他又一叩首,颤抖着说道:“大汗我,我一直以为我的弟弟克把库已经死了,但他却没死,还化名‘王世忠’做了明国的狗官!现在想起来,去年莫洛浑干的那些混账事儿,很可能就是因为有他在背后挑唆!大汗,我有罪,还请,”说到后面,吴尔古代甚至娴熟地带了一些哭腔“还请大汗责罚!”
“哎呀,”努尔哈赤逐渐严肃的表情突然缓和了“已经过去了,事情已经查清莫洛浑犯的浑也跟你没关系你放宽心,我从没有怀疑过你,也绝不会因为什么克把库的事情就怪罪你”
“大汗,呜呜”吴尔古代失声啜泣,一边哭,一边叩首整个一副既惧怕又感动的样子
吴尔古代这些年一直活得很累他需要在所有人,尤其是努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