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三个字节的发音竟算得上字正腔圆
吴尔古代摇摇头“这是哪一旗的汉人包衣?请二贝勒明示”
阿敏的笑意更加灿烂“你真没听说过?”
“二贝勒,您知道的,我身体不好”尽管吴尔古代比阿敏还要稍长几岁,但他那一脸讨好的样子简直跟小辈晚生也没什么区别了“素来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不出寨就不出寨,这回甚至因病无法随军出征,哪里晓得那么多外面的事情”
“呵呵,”阿敏取下帽子,在自己的大光头上抹了一圈儿“克把库,你总该听过克把库这个名吧?”
“当然,克把库是我二弟啊,他也来投奔我大金了?”吴尔古代不知道阿敏为什么突然提起克把库吴尔古代和克把库两兄弟已经分开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以来,吴尔古代很少听说克把库的消息,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阿敏定定地看着吴尔古代“‘王世忠’就是克把库,克把库就是‘王世忠’”
“啊?”吴尔古代的笑意很快就凝在了脸上
阿敏缓缓说道:“你的好弟弟,克把库,已经在明国做官了吴尔古代,你就一点儿也没听说过?”
“没有!绝没有!”吴尔古代突然想起了去年发生的事情,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难不成莫洛浑的事情和克把库有关系?”吴尔古代凛然问道
“你觉得呢?”阿敏幽幽地反问道
去年九月上旬,蒲河之役草草收场恰此时,有人告发,二贝勒阿敏的五弟斋桑古,大贝勒代善的次子硕托,以及舒尔哈齐第六女的丈夫,阿敏正儿八经的妹夫莫洛浑夫妇勾结起来试图叛出大金,投靠明国而莫洛浑之所以能够娶到舒尔哈齐第六女,正是因为他是哈达部末代贝勒吴尔古代的三弟
在侦询过程中,涉事的代善、阿敏还有吴尔古代都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冷静,或者说冷酷
为了摆脱嫌疑,代善在事情尚未查实之时,就曾多次以硕托悖逆叛逃为既定事实,请求努尔哈赤将硕托处以极刑
阿敏的反应和代善类似,为了向努尔哈赤表示自己绝无二心,他也是再三请求努尔哈赤允许自己,在坐实斋桑古的叛逃之实后能手刃斋桑古而吴尔古代则是明确表示,希望不要因为莫洛浑的事情,就连坐到他的身上
经过一系列的审问和调查,确定了硕托与莫洛浑的姐姐私通,斋桑古与莫洛浑的妹妹私通三人之间的伦理关系极为混乱,但并无合谋叛逃的念头
这一事件之后,大贝勒代善遭到努尔哈赤冷遇,板上钉钉的储君地位被动摇,镶红旗也在最近被分了出去硕托和斋桑古则分别与父亲代善和兄长阿敏决裂至于莫洛浑与吴尔古代这对异母兄弟,则是天人相隔
不过,吴尔古代并不因为莫洛浑被处死而感到难过因为莫洛浑和吴尔古代本就不是同母的兄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