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法子再填掉五条跨度更窄的沟壕,推进到护城河下,就能出动云梯开始进攻城墙了孙传庭当然不能眼睁睁等着他们继续往下填,所以也就照例派了专门负责恢复工事的兵士彻夜工作这些士兵需要在太阳升起之前,把这些沟壕里的土给挖出来
“我去挖土,像话吗?”贺世贤才不要去跟泥巴较劲
“那您穿着别人的甲胄,偷偷摸摸地出城浪战就像话了?”孙传庭抓住话头又给贺世贤绕了回来
“好吧,好吧,我不出城了”贺世贤投降了,但仍旧不甚服气“就陪着你这啰嗦的家伙在城里当缩头乌龟行了吧?”
“希望您能说到做到”孙传庭又叹了一口气
贺世贤想不到,他那个为了向孙传庭隐瞒行踪而耍的小伎俩,实际在无意中救了他的命就在孙传庭登高远望观察两军阵前的小规模骑兵冲突时,被金军占领的明军墩台上,也有一道冷冷的视线在默默地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只要贺世贤那身明晃晃的特制铠甲出现,就立刻会有数倍于其的金军精骑涌上来围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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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一时间,沈阳城对面的金军汗帐里,金军主帅,大金天命汗努尔哈赤也在垂听今天的伤亡汇报
负责统计各旗伤亡的人,是正黄旗骑都尉伊尔根觉罗·巴雅尔图此时,他正手捧着一卷用新制满文写就的伤亡总账,跪伏在被四个火炬围照着的空地中央
“启禀大汗,”巴雅尔图无法借着炬火的边焰看清总账上的文字,但他已经记住了需要汇报的内容,可以直接背诵出来:“镶红旗上报阵亡三百二十一人,伤三百五十四人甲喇额真董鄂·荪扎巴齐彦力战阵亡,牛录额真董鄂·荪嘉秦被明军火铳击中,回营后重伤不治正红旗上报阵亡二百三十三人,伤一百九十六人,牛录额真乌尔坤力战阵亡董鄂·荪扎巴齐彦和乌尔坤都已全尸回收,未让明军割取首级”
今日攻城的主力军,是由大贝勒代善指挥的正红旗,以及由硕托、岳托两兄弟指挥的镶红旗其中,镶红旗主攻直面金军大营的永宁门,正红旗则协攻北方的安定门和南方的保安门
努尔哈赤闭着眼睛,似在养神,过了好久才朝身边的侍从钮祜禄·彻尔格摆了摆手
钮祜禄·彻尔格是钮祜禄·额亦都的第三子,也是努尔哈赤三妹的儿子换言之,彻尔格是努尔哈赤的侄儿
尽管没有直视努尔哈赤,但其实彻尔格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舅父努尔哈赤的身上见努尔哈赤摆手,他立刻上前从巴雅尔图的手里拿过了那份伤亡总账,并将之摆到努尔哈赤面前的案台上
“重不治者呢?”努尔哈赤开口说话,却没有睁开眼睛
“回大汗,”巴雅尔图了集中全身精力,尽可能地使自己气匀声缓,但那种间杂在字词之间的颤抖,还是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