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丁修撇过头
“哼,”丁白缨喷出一缕轻蔑的鼻息“武举,就你?”
“我怎么了?”丁修微微皱眉
“你识字吗?”丁白缨白了他一眼
“不识字又怎么了?”丁修有些恼了,“武举还要考四书五经啊?”
丁修也不是完全不识字,至少会写自己的姓名和一些常用汉字
“文举考五经,武举考的是武经”丁白缨故意这么说
“什么‘五经’‘武经’的,能别绕弯子了吗?”丁修难得地脸红了
“你连武经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参加武举?武举不仅要求精通武艺,还要求究极韬略,晓通兵法第三考试场就是策论不看《六韬》《三略》,不习《孙子》《吴子》,你就算学了一身武艺,‘策二论一’那关也能把你拦下来”丁白缨抬起头,轻笑道,“所以我劝你还是脚踏实地,莫要一上来就习什么武艺,还是先老老实实地请个教书先生,好好地读几年书再说吧”
“你!”丁修想给她怼回去,但压根儿鼓不起气来丁白缨这话虽然难听,但也确实是事实丁修绷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师兄考过”丁白缨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你师兄是谁?”丁修突然想起了丁白缨讽刺他的那句话,于是又补问道:“他在哪儿当官儿?”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很熟吗?”丁白缨把架在胸口的双手放了下来
“不教算了”丁修转身继续走
“我可以教你,”丁白缨竟然跟了上去“但你不能对外说是我教你,我丢不起这个人”
“哎哟,您都这样了还要立”丁修喜上眉梢,立刻就要说些得意忘形的混账话但他刚开口,就感觉一股大力踹在了自己背上丁修猛地向前一倒,摔了个狗啃泥
“干什么!”丁修起身喊道
“我受够你的讽刺了!倒要先教教你什么是礼教,什么是武德!”丁白缨忍不住了,淤积了好些日子的各式火气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一开始,丁修还摆出架势想要反抗,但只过了两招,他就又被丁白缨给撂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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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宁营西门以西三里,靠近河水的地方,有一个专门用来安置逃还居民的屯村按照辽地现行的章程,家中至少有一人参军或者战死,才能分到这种由官府组织建设的宅院
时近黄昏,各户宅院陆续点了灶,一柱柱袅袅的炊烟在山沟河谷间升了起来
一座只有两间小屋外带一间灶房的小院外,一个看上去只十岁左右的少年正蹲在河边打水
少年的手脚很勤快,两只挑桶很快满了少年将它们并排放着随后,他拿起一根木质的根扁担将两个挑桶串起来一切就绪,少年蹲到扁担中间,用单薄的肩膀将两个木桶一并扛了起来离岸上路的时候,少年远远地望见了两个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