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拉了起来“但千万不要再给我耍那种一眼就能看破的小把戏我耍把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是”虽然侯世禄确实误会了,但丁修仍旧感动莫名侯世禄那长者般的温暖微笑,更是仿佛让他幻见到了他早已过世的父亲
侯世禄拍拍丁修的肩膀,走上去查看那几个人头如果不是那身儿的绯色武官袍服在那里撑着,侯世禄简直就像一个蹲在地摊前买菜的普通老叟“这个老头完全没用剩下的五个,有三个太年轻了,连胡子都没有,像小孩,也不见得能报,但我还是给你报赏银能拿就拿,拿不到也别念着剩下的两个脑袋,给你报个七品总旗吧至于差衔,暂时还是不动了,入伍一个来月就升把总也太快了,况且你还没有武举的功名”
“谢镇帅”丁修又跪下了
“这都是你该得的起来吧”侯世禄站起身,拍拍前襟,转身朝着一个亲兵招手“把这五个人头带走再叫书办照刚才说的撰文这个老头,直接拿去义冢埋了”
“是”那亲兵领命走来,准备弯腰拾头
“请稍等片刻”丁修止住那亲兵,对侯世禄说道“侯镇帅,卑职还有一事禀告”
“说”
丁修再拜起身,指着僧格的脑袋说道:“这个脑袋是那个部落的守灶幼子,叫僧格我们还取得了他的衣甲,那个部落的旗帜,以及一杆铁岭卫打造的火铳”说着,丁修转身看向丁白缨“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拿过来啊”
丁白缨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话,没想到丁修竟然主动把这个事情提了出来她回过神来,赶忙将那一袋衣甲信物解开放到地上李显闻言,也走上前来将鸟铳放到地上
侯世禄没再去看那个脑袋,而是走到丁白缨的身边,端详那些信物他只扫了两眼,就确定了这些东西是有用的“佟登那厮没说要买你这些东西?”
“说了,他开价二百两”丁修回答道
“二百两?呵!”侯世禄耸肩一笑“这些东西能抵十个脑袋得亏你没卖”
“十个脑袋!”丁修一惊
“对啊可能还不止”侯世禄解释道:“你刚才说你们去到长城以外屠了一寨子但我没打算把这事情报上去,因为光凭那六个人头证明不了什么就算我相信并且给你往上报了,上面也不会认经、抚、按、道乃至于兵部、宪台都可以认为你是随便宰六个奴贼,却想要谎报卓功”
“可我们还带了三个俘虏回来啊”胡增寿和陆刘氏都被带走了,丁修也就只能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顺夷”
“这种事情口说无凭,没有物证就是没有没有物证”侯世禄摇摇头,继续道:“有了这些东西,‘破寨斩将’的事迹才能作为有据可查的事实,一路上报到兵部而物证这样的死货,放到哪里都能用,倒手一转,你的故事就嫁接到别人的头上这种能让中坚武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