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修又扇了萨哈廉一巴掌“这都是你的错!”
萨哈廉袒露的上半身满是沾泥的血迹,那原本娇嫩的峰尖也被一次又一次的摔击摩擦给弄得伤痕累累“呸!”她无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忍着痛虚弱地骂道:“狗东西!你怎么敢说这种话,是你们跑到我们的寨子里杀掠!”
“是,这没错但我想问,”丁修的眼神扫到了推开陆刘氏的胡增寿,但很快又移回到了萨哈廉的脸上“你爹现在在哪儿?”
“在沈阳,在辽阳!”萨哈廉恶狠狠地说道:“他一定会攻破那里,杀光城里的汉狗,屠尽野外的鸡犬为我报仇!”
“呵呵呵呵,”丁修笑了,咬着牙齿笑了“对了!就是因为他在沈阳,在辽阳!所以我才会到你们这儿来是你们这群不安分的蠢猪先挑起了这场战争,你们开开心心地分享战利品的时候,也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萨哈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但她仍旧倔强地说:“事到如今,你讲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杀了我!杀了我给你兄弟报仇吧!”
“放心,萨哈廉,”丁修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渗人的弧度“我唯独不会杀你虽然我原本确实打算这么做”
“你还要把我掳到汉地去折磨吗?”萨哈廉一愣
“不不不,我和苏九不一样,我对你种被两代野猪拱来拱去的脏东西没兴趣更何况,你已经残废了,脸也肿成了这个样子,卖价都卖不上但我不杀你,不意味着你就能活”丁修将萨哈廉扶着坐了起来,让她面对那一众断了拇指的女人们
萨哈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发疯了似的说道:“不,不要!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哈达部的人,听着!”最后一根手指落地的时候,丁修开始朝俘虏们喊话了“我,叶赫部萨克达氏的图鲁什!向来是一个很诚实也很守信用的人!今天,我带着我的族人来这儿,是为大明天子征伐,也是为了报我叶赫部布扬古贝勒的仇!无论是大明还是我叶赫,都没有杀降的规矩你们弃械降了,我再残害你们就是不守信用、不守规矩可是!”丁修扯住萨哈廉的头发,冲着俘虏们大喊道:“这个愚蠢而卑劣的建州女人,在我们放下警惕之后,用大明的火铳,把我的一个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给打死了!是她害了你们!”
疼痛与恐惧暂时麻痹了俘虏们的记忆,可“图鲁什”这么一说,俘虏们立刻就想起了残害发生前的那一声铳响
稍稍回过神来的俘虏们纷纷向萨哈廉投去愤怒的注视矛盾转移之下,俘虏们对那个“叛变”奴隶的憎恨都消了不少
丁修顿了一下,作戏似的挤出一抹哭腔“尽管这个女人靠着卑劣的偷袭,杀了我的手足兄弟,但诚实的图鲁什也不会就此完全失信所以我也只要了你们手指,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