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生机与活力,被狂涌的鲜血带着,从脾肾的破口处毫无阻碍地泄了出来
僧格下意识地朝着受击的左腰看去,却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像是要穿透鼓膜的狂吼紧接着,双腿发软的僧格就被一股巨力顶得后仰倒去
几乎没人注意到丁白缨那灵巧的一刺,在协同冲锋其他部落民看来,这就是一个狂猛的勇士用两次有力的撞击将己方的勇士撞飞了出去
没有任何胜算了,再继续冲锋只会白白丧命
残存的部落民们止住了脚步,缓缓地向后退去在他们的面前,由一群叶赫残党组成的入侵者也没有追击
“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丁修用羽箭的锋尖,指着地面上逐渐停止挣扎的僧格和另外几个重伤将死部落民“所有人!包括躲在帐篷里的人!都给我放下手里的武器,出到空地上来!”
冲锋的部落民退下了,但一时间仍旧没人乖乖听话扔下武器部落民的战斗意志已经非常薄弱了,但他们很清楚,不管握在手里的东西是刀枪还是棍棒,只要松手扔了,那么自己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了杀与不杀,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更何况,这些“叶赫部的残党”,从一开始就是杀了红眼状态
“把刀扔了!”丁修将手里的那支羽箭射了出去这是发动突袭以来,第一次警告射击“你要是再不扔,下一箭就射你脖子上了!”丁修一面冲着被挤到排头那个执刀老叟喊话,一边从箭袋里抽出另一支箭
老叟是这个小部落的老战士,他年轻的时候很勇武,敢于徒手与狼搏斗但如今,他已经太老了他老得跨不上战马,老得没法儿冲锋,老得就算想要反抗也只能颤巍巍地被女人甩在身后但是,他还没有老得失去勇气
“啊!!”短暂的心理博弈之后,老叟孤零零地朝着毫发无损的入侵者们冲了出去他只向前迈了三步,就被一支凌厉的羽箭洞穿了心脏
老朽的战士终究还是死在了冲锋的路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所有人,放下武器!只要放下武器,我图鲁什就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再有人胆敢反抗,就全杀了!”丁修再一次绷紧弓弦,但他的神经却已经开始放松了
现在的局面,是他们五个人已经消灭了这个营地里所有存在威胁的抵抗力量只要愿意,就可以进行全面屠杀对他们来说,这些剩下的老弱妇孺,就算手里拿着武器,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丁修没有下令屠杀,最主要的原因是女人的脑袋暂时还不能换成银子或者军功,把她们生擒了倒是能想法子当成女奴卖出去,第二则是因为他手下人,尤其是那个南方来的女人不一定会听至于胜利者的雅量,丁修的脑子里可能有这种东西,但绝不多
无论如何,丁修表现出的“适度宽容”,将妇孺们余下的士气彻底击溃了在第一个人扔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