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惊到林间的野猪所以也都向苏老九投去不善的眼神
苏老九捂着脸,委屈地说道:“我他妈从那里逃出来还没半年,你他妈又给老子往回带”
苏老九的话引起了李显的共鸣,他虽然没有叫唤,但眼神里也还是渐渐地蒙上了恐惧的神采但侧头瞥见最能打的丁师傅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很快又安心了不少
“死不了你的”丁修白了苏老九一眼,继续说:“用你那傻狍子一样的脑子好好儿!现在是三月,最适合用兵的季节奴贼饿了一个冬天,怎么可能不出大兵南下辽沈打草谷这会儿,就是赫图阿拉最空虚,最虚弱的时候!”
“贼巢再虚再弱也不是我们六个人能去的”苏老九这回总算没有再叫喊了
“唉,天爷!”丁修长叹了一口气“苏老九唉,你他娘的能别用屁股想事情吗?奴贼兴兵大掠,不可能只征发赫图阿拉一城的精壮,围聚在大野猪巢附近的小野猪巢一定也是守备空虚我们有六个人,当中还有一个高手,”丁修反手指了指丁白缨丁白缨却只白了他一眼
“只要能找到一个青壮不足十人的小村落,再趁夜偷袭,就能他妈地发一笔横财!诸位,想想吧,要是能带两个脑袋回去,就算扣了上面的也能拿八十两银子”丁修说得神采飞扬“现在朝廷在全辽垦荒屯田,虽说这些田都是朝廷用来供给军需的军屯官田但打完奴贼,那些外地兵撤走之后,肯定会编户发卖,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买好大一片田土等打完仗了,是不是就是一方地主了?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怕死还挣什么钱!我的话就撂在这儿了,谁要是还想走,现在就可以沿着长城滚回去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丁修这番话说得崔老六和夜不收食指大动,就连苏老九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向往的神情,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和地主老财的安逸日子,那种恐惧便切切实实地消了下来
“奴贼兴兵大掠,”这时,李显很不合时宜地小声问了一句:“辽沈要是守不住该怎么办?”
“我肏!”丁修转头就是一声喝骂,“关你屁事,这他娘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吗?你怎么不想想皇上今天晚上吃什么?”
“呵”不知道是被逗笑了还是被气笑了,总之,丁白缨忍不住笑了一声也勉强算是合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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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如血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将淡蓝的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橙红色的蜿蜒流影就像熔化的金子,在天际间缓慢地流淌,将云朵也染得火红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血色的外衣
“差不多到饭点儿了,奴贼也该生火做饭了老阎,”丁修停下脚步,望着那个眼神烁烁的夜不收,指着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你爬上去看看有没有炊烟”
“好”阎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