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没再打过正经的大战了,基本都是些烧仓断粮的烂仗王京也是倭寇主动退的从义州,到平壤,再到汉城,都是陆战打倭寇而崔大司马和沈总镇的布画主要在于自海上登陆,并对平壤、汉城发起突袭,假想敌是朝鲜人不佞没有相关的经历,实在不好指手画脚”
“朝鲜军在各场战役中表现出的实力如何?”崔景荣索性主动提问
“没有朝鲜军这种东西”李如柏笑着连连摇头,“那就一帮纯粹的软脚虾我们从没想过要依靠这些人至少在不佞的记忆里,这朝鲜军就跟劣质的瓷瓶一样,一摔就碎常常是五百人上战场,还没摆开阵势就先逃了四百人他们能帮着运一运粮食和辎重就不错了”
“不至于吧,”沈有容觉得李如柏有点儿过于“轻敌”了,“就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没有真就是一个也没有”李如柏顿了一下,还是仔细想了想“如果非要在矮子里拔高个儿,倒真是有一个叫李舜臣的人,勉强算是人才这个人是操练水师的在湖南,或者说全罗道,也就是这个地方,打过几场胜仗”李如柏指着朝鲜南部靠近对马岛和济州岛的一片群岛,“这是朝鲜人自己打的为数不多的胜仗不过,总体来讲,这个李舜臣打得胜仗对当时的整体战局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后来还被前王昖给抓了要不是倭寇二犯朝鲜,说不定就直接死在大狱里了”
听李如柏说起倭寇二犯朝鲜,首辅方从哲和本兵崔景荣的表情都是一动他们当然和这个事情本身没什么关系但倭寇二犯朝鲜意味着时任首辅赵志皋及本兵石星主张的主和封贡彻底失败两人都遭到了朝野不同程度的非议,本兵石星更是被逮入狱、瘐死狱中,至今尚有污名这二位对今天事情如此上心,也是以前车为鉴,把事情办好他们可不想步石星的后尘
“很能打吗,他的水师?”沈有容问道
“得看跟谁比,”李如柏耸耸肩“而且能打也没用”
“这怎么说?”沈有容问
“他已经死了”李如柏叹了一口气,殊为惋惜地说道:“万历二十五年,倭王平秀吉食言而肥,二掠朝鲜,此战一直打到了万历二十七年当时,先帝都已经决定要用亡兄二次提督朝鲜军务了谁知道,亡兄听说先帝已有中旨高兴得昏了头,想着先表现一下,于是就在土蛮寇进犯辽东的时候率轻骑追击,试图一举捣巢弄个漂亮的战果回来哼,谁知道又中了伏击,听说跟碧蹄馆那次差不多不过鞑靼骑兵可不是骑驴的倭人能比的”李如柏甩了甩脑袋,
“这个李舜臣也是那年死的当年,李舜臣在陈朝爵的手下做事听说陈朝爵挺喜欢他的,说是赶走了倭寇,就上疏朝廷请先帝给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官职免得再在鲜国受那鸟气亡兄没能二次提督朝鲜,李舜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