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了。
沈白了韩爌一眼,又看了看对此一言不发的刘一燝,最后对方从哲说道:“首辅,上疏吧,阁内定然齐心联名。共恸君父之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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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六人联名上本的半个时辰后,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来到了内阁。
方从哲知道王安此来,必然是为了先前的题本,并不冲他。但老头毕竟在内阁里被王安训斥过,心里的阴影还是催得他心里一紧。“王掌印,圣安否?”
“圣安。”王安拧着眉头点了点头,又轻轻地咳了两声。
方从哲了然,王安这是有口谕要说。立刻摆出肃然等待的样子。
“有口谕,诸先生来听。”王安很客气,显然是一道温谕。
六位阁员闻言,立刻走到王安面前的空地上,和方从哲一起撩袍跪了下来。
“朕览卿等奏,悉见卿等忠爱诚恳至意,深合朕心,朕心大慰不已。朕乃天子,中外表率。女丧虽恸,然亦当以国事为重。科举不必后延。着内阁、司礼监传示内外诸司衙门,一切如常举行,朕亦将亲御殿试,为国择贤。钦此!”
“皇上圣明啊!国家甚幸啊!”“钦此”二字落定,沈立刻叩首抢呼,声恸颤抖,颇有感怀之意。抬起头,他竟然泪眼婆娑了。
其他阁臣也紧随其后,纷纷颂圣。不过,比之沈那副作态到底还是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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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散衙,成国公朱纯臣从左军都督府回到成国公府。一下轿,在府里贴身随侍他的朱家琦便迎了上来。“国公爷。”朱家琦一面呼唤,一面抬手挥退其他仆人。
“又怎么了?”朱纯臣伸了个懒腰,又扭了扭脖子。
最近这几天,他是真不想去衙门。衙门里的氛围,实在是太压抑了。那些勋贵同僚一开口便是武清侯的案子和辽东的生意。就算朱纯臣不想跟他们聊,也没法把耳朵堵了不听。
如果想要避开这些令人烦躁的声音,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衙门。可是这会儿,衙门是不能不去的,因为不去衙门本身就是一个把柄,而且还会显得自己的心虚,反倒引来厂卫的查探。
朱家琦等周边的其他仆人散得差不多了,才附到朱纯臣的耳边说道:“皇上的幼女,夭折了。”
“真的?!”朱纯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喜色。
“千真万确,”朱家琦进一步压低声音。“我们在”
“停!”朱纯臣抬手止住朱家琦,转头朝着书房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书房说。”
朱家琦立刻住嘴,并改问道:“要去请老祖父过来吗?”朱家贞岁数大了,得了朱纯臣的恩免,平日不必在门口跪迎。
“去吧。”朱纯臣颔首。“再叫人给我弄点儿吃的来。”
“是。”朱家琦掉头朝着朱家贞的大账房跑去。
朱纯臣落座后不久,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