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您会想法子保小子一手吗?”李国臣反问道。
“呵,”张维贤轻笑一声,说道:“我不需要保你。你也别想靠这个威胁我帮你说话,想拉扯你就尽情拉扯。我跟你直白讲吧,就算你把张家添到供状上去,我张家也不会有事。相反,不仅不会有事,我还能顺便把那些不怎么干净的银子全洗干净了。”
“要是洗不干净呢?”李国臣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就全部还给朝廷,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我张家可没你李家那么吝啬贪婪。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什么钱该吐的时候要往外吐,我可是算得门儿清。”走到无人处,张维贤甚至直接开始嘲讽了。“杀头的买卖只有穷疯了的傻子才会做。你李家五十年前很穷,现在也很穷吗?”
“呵呵.”李国臣如何听不懂张维贤的话。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法子是闭嘴不再说话,但最后,李国臣却也还是没忍住,接了一句:“倒也,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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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匹高头大马在衙门口停下,魏朝翻身踩到了地上。他只向前迈了一步,便有值门的宦官快步迎了上来,摆出了跪迎的姿势。“大祖宗!”
魏朝没有搭理他们,沉默着将马缰塞到随驾宦官的手里,便跨过高高的门槛径直走了进去。
大堂里,一众有头有脸的大宦官正在吃晚饭。今晚的主食是精磨小麦面制成的白面条,白面条的佐料是各种口味卤子,宦官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搭配。除了白面条,桌上还有各种佐餐的小菜。
魏朝一进门,在左右两张方桌子上坐着宦官就都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和王安对坐背并对大门的曹化淳,以及居左坐在王安和曹化淳之间的刘若愚听见动静转身侧头,见是魏朝进来,也都起身执礼。
“都坐,都坐。”魏朝赶忙挥手招呼,一步不停地走到当中的饭桌旁。
“老祖宗。”
“吃了吗?”王安抬手止住他。
魏朝愣了一下,也就没跪。“还没。”
“那就先吃点。”王安话音刚落,刚坐下的曹化淳就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凳子放到魏朝的身后。“大祖宗,请坐。”
说罢,曹化淳又朝一个在旁伺候的宦官招了招手。“再来副碗筷。”司礼监的每顿饭菜都是超量供给的。就算临时增加一两个人,也不会不够吃。
“如弟客气。”曹化淳单表一字,曰如。从进司礼监的那天起,魏朝便以兄弟称呼他。曹化淳叫魏朝大祖宗,魏朝叫曹化淳如弟,虽是各论各的,但外人也不觉得奇怪。
待魏朝坐下,王安又说道:“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
“老祖宗还没听说东安门前的事情?”魏朝从伺候这顿饭的小黄门的手里接过碗筷,然后用那双插在大碗里的公筷夹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面条。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