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眼中警戒的意味变得更浓重了
“名单上只有九个人!抓了他们,剩下的人就自由了”杨寰大喝,“刀剑无情,别在这时候乱动给自己找麻烦!”
这一手很有用,所谓的九个人在减掉一龙二马三个人之后就只剩下六个了,只要杨寰点不到自己,其他人便可以高高挂起在刀锋的威慑之下,骚动迅速平息,人群有如迷途的羔羊一般,默默地等待着屠夫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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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行动结束之后,锦衣卫们风一样地迅速散去了不过这阵风可不如春风那般轻柔宜人,而是像七八月份的海上飓风一样,不仅将整个宅院卷得狼藉满目,一塌糊涂,还把人心搅得惶乱慌张
这时,正需要一个人来收拾残局,稳住人心可是最能主持大局的龙华民被抓了,教士们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只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很快,那几个曾和汤若望同处一室的人就因为“悉知内情”而被同伴们当作香饽饽给围了起来
商人那边,首席代表,船主迪尼什·若昂拉住了准备凑上去给教士们解惑的奴隶贩子瓦迪斯瓦夫·阿马托,并对他说道:“别管他们我们自己先开一个会”
瓦迪斯瓦夫·阿马托愣了一下,接着肃然地点了点头“好”
说罢,迪尼什·若昂又看向其他商人代表,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复
不多时,商人代表们便丢下一众教士和雇佣兵,来到了迪尼什·若昂和瓦迪斯瓦夫·阿马托共用的厢房房间是典型的一明间,两次间的制式,左右次间是摆床的地方,明间则放了一张大桌子和五个木质的圆凳
这个厢房也像其他房间一样,在搜证期间被锦衣卫们翻了底朝天不过让商人们稍感意外的是,房间乱归乱,但值钱东西似乎并未损失太多,就连明晃晃的金币、银条也还凌乱地躺在敞开的箱子里显然是被翻找过,却又没有被盗取
迪尼什·若昂没有去管箱子里的银条,而是将面南的凳子扶正,自顾自地坐了上去在北京待久了,代表们的排序方式也学着大明的传统进行了时髦的调整
待其他商人代表也相继落座,迪尼什·若昂开门见山地说话了:“诸位我觉得我们应该另寻住处”
“您的意思是搬出去住?”矿主莱恩·霍布斯问道
“是的”迪尼什·若昂环视列位商人代表,解释道:“虽然大家都是信仰主,侍奉主的人,但教士们似乎有些太狂热了要是和他们住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又要受此无妄之灾这一连关了十几天,就连去茅厕也有人盯着,若不是皇帝陛下圣明公正,恐怕我们还得去牢里住一阵”
“何止是去牢里住一阵这可是煽动叛乱”种植园主罗杰斯·海德里希冷冷一笑“有些人怕是要上绞刑架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