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看吧都是好消息”
徐光启不想看了,他差不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了不过,袁可立拿着奏疏专程找过来,他不看便又显得不领情于是徐光启还是点点头,接过来草草地翻了翻
奏疏上的内容和袁可立口述的内容几乎没有区别,但徐光启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新意,那就是行文和字迹
行文上,这绝不是一个“慕化”的色目官员能写出来的文章即使汤若望天赋很高,学习能力很强,也不可能写得出来尤其是第二篇,那里面连串的典故绝不是他那点阅读量能憋得出来的他必然找了代笔而在字迹上,徐光启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徐光启很快就看完他收起心神,将奏疏递还给袁可立“礼卿,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很有用等空闲下来,我再登门道谢”
袁可立收起奏疏,高兴地说:“咱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了,别搞得这么生分”
袁可立和徐光启是在焦竑的引荐下认识的
焦竑是万历十七年己丑科的状元,袁可立与之同科万历二十五年,焦竑不顾必然到来的争议,毅然将徐光启的落卷拔至第一,强取为当年顺天府乡试解元
乡试之后,徐光启正式拜焦竑为师,焦竑也将当时已名满天下,却被皇帝削职为民的袁可立引荐给徐光启,两人就此相识
袁可立和徐光启同岁,不过按照礼制,袁可立既与大他二十二岁的焦竑同年,两人又是忘年交的好友,那袁可立就是徐光启的师辈但袁可立并不讲究这些,只当徐光启是自己的知己好友,从不接受徐光启的高拜
但是遗憾的是,这二位知己很少碰面,往来多靠书信毕竟袁可立从万历二十四年开始就一直赋闲,除了偶尔游历访友,几乎都在老家,也就是河南睢州待着直到去年,吏部上奏,请大批补充缺官
当时,吏部的奏请被皇帝搁置,或者说否决了不过一段时间后,皇帝又从那张名单里挑了几个起复授职在吏部的名单上,袁可立是正六品的尚宝司司丞,而在皇帝给吏部的旨意里,袁可立直接就是正四品的通政使司左通政了
这已经不仅是起复了要知道,袁可立在被万历皇帝削籍之前,只是一个正七品的山西道监察御史就算要升,按照官场惯例也是先低位起复,再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升迁可是皇帝完全不讲官场惯例,直接就给了袁可立一个四品官,显然是准备重用
不过比起徐光启,皇帝对袁可立的看重也就算不了什么了袁可立罢官后,从不出入公府,平日很少关心官场的事情,连邸报也不看来京之前,他还以为徐光启仍是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只不过因为辽事加挂了都察院御史的衔充作练臣,在通州督练新军
可走到半路,袁可立却听说这个同岁的后辈直接进京当大宗伯,位列九卿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