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精美的绸缎行,买了几缎店家重点推荐的彩绸接着,他又找了一家兼卖胭脂水粉的首饰店当陆文昭带着彩绸和首饰胭脂回到自家的时候,那标志着散衙的钟声都敲过了
陆文昭站在门口,抓着把手轻轻地叩响了家门不多时,海柔的陪嫁女仆阿九便过来应门了“谁啊?”出于谨慎,阿九并没有立刻打开院门
“是我”陆文昭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老爷!老爷回来了!”阿九先回头喊了两声才把门闩给抬起来门打开的时候,听见声音出来迎接的海柔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海柔的脸上本来挂着难掩的喜色,但当院门大敞,陆文昭的身影完全显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海柔却又故意敛去那份略带焦急的喜悦,急急止住了脚步“哎哟陆老爷回来啦”
“拿着”陆文昭一股脑儿地把手里提溜着的东西塞到阿九的手上,随即快步走到海柔面前,用力地抱住了她“想我了吗?”
“哎呀,放开”海柔以粉拳轻捶陆文昭的胸口“这门还开着呢”
“遵命”陆文昭撒开手,还往后退了一步
“唔,你”海柔噘着嘴陆文昭真放开她,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陆夫人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陆文昭低着头,笑嘻嘻地俯视海柔
“哼”海柔轻哼一声,侧头看向关了门正抱着礼物往屋里走的阿九“阿九,今天没做陆老爷的饭吧?”
阿九眨了眨眼睛“夫人,我可以待会儿再吃的”陆文昭出差的这段时间,阿九一直都和海柔同桌用饭
“我”阿九的迟钝让海柔有些愤然“木头,忙你的去吧”
“哦”阿九低下头,轻轻地笑笑
“陆夫人,别犟了”陆文昭又揽住海柔的纤腰,将她的脑袋埋在胸口
海柔还是小幅度挣了挣不过这回,她不仅没有在陆文昭胸口轻推轻捶,反而把双手环到了陆文昭的腰上“你真是坏死了”听着陆文昭有力的心跳,海柔觉得好安心
陆文昭静静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那种每说一句话都要绞尽脑汁斟酌半天的日子实在是太压抑、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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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最后一道小菜,阿九又回到了灶房里她来到唯一橱柜前蹲下,从最下层的柜格里小心翼翼地挪出一坛许久没有开过的酒揭开坛盖,氤氲着米香的酒气立刻从坛口冒了出来,将阿九的脸颊熏得微微发红
阿九用竹制的酒勺往瓷壶里舀了些酒,她的手很稳,到瓷壶被打满,也没有一滴洒在地上
推门的声音扰动了房里的和谐,海柔立刻向阿九投去注视,但陆文昭却仍旧自顾自地往嘴里刨饭
“老爷,请用”阿九将一个斟得半满的瓷质酒杯放到陆文昭的面前
陆文昭觉得有些奇怪他不好喝酒,从来没有吃饭的时候独饮独酌的习惯,家里存着的酒都是给来客备着的阿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