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御史参与吗?”
“哪个案子?”
“别废话了,”刘承禧瞪了郑士毅一眼。“快去写呈文。”
“是。”
————————
内阁值房。首辅方从哲方看着纠仪官递来的名单陷入了沉思。这份名单是午休刚过就送来了的,他一直压着。但眼见自鸣钟的指针再走两刻钟就要划到最后一批奏疏进书房的线,方从哲也就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了。
又思考了一小会之后,方从哲用指节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给静如止水的内阁值房掀起了一点涟漪。“诸位。”
每天到这个时候,内阁已经没有要紧的事情亟需处理了。众阁员们纵使拿着笔也只是装样子磨洋工,好显得自己确实有事情在做。阁员们听见动静,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向首辅投去注视。
“这是纠仪官草拟的违禁官员名单。”方从哲举起那份名单,轻轻地扬了扬。“诸位以为应当如何处置为好啊?”
刘一燝立刻就明白了方从哲的意思,首辅显然是要拉整个内阁下水给他分担来自皇帝和群臣的压力。
“呵~咳!”刘一燝本能地想笑,但只一瞬就绷住了。笑意变成了一声轻咳,还是引起了方从哲的注意。
“季晦有话要说?”方从哲问道。
刘一燝像是在课堂上被塾师点了名的学生,但他水平可比学生高多了。刘一燝没有否认第二个问题,也没有硬着头皮回答第一个问题,而反问道:“首辅,我想问这名单上都列了哪些人?”
“足有近四十人,从一品到七品都有。”方从哲模糊地回答,也没有把名单给任何一个人看。
骆思恭不打招呼的骤然请求固然引发了骚动,但交头接耳的主要是后排的低级文官和有资格上殿参加朝会的高级武官。高级文官们大多没有说话,纵使心中有疑也只是以眼神和微动作交流。像总宪张问达、赞府沈光祚这种手里有一堆事情待办,连朝会都不想来的人,就只是瞥了骆思恭一眼就接着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么多人?”说话的人是坐在次席的叶向高。
“进卿你觉得呢?当如何票拟为佳。”方从哲微微点头,顺势将更具体的问题抛给叶向高。
“这”叶向高显得有些犹豫。
沈主动插话进来。“既然皇上说了要从重拟处,那么内阁遵旨就是。”
“沈阁老,如何拟判才算是‘重’啊?”韩爌转过头看向沈。
沈迎上韩爌的视线,缓缓说道:“就像圣上在谕旨上说的那样,‘朝仪严肃,岂容亵慢’,只一点小事就扰乱朝纪,成何体统。”
“怎么拟判嘛?”韩爌追问道。
“罢官,外调,降职。”沈说。
刘一燝一惊。“没必要这么重吧?”
“不重罚何以振纲纪?”沈睨了值房大门一眼,大声说道。
“季晦觉得应该如何拟判为好啊?”方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