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是。”刘若愚木木地点了点头。
“昨天宫里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吗?”王安又问道。
“除此以外就只有一些琐事了。”刘若愚回答道。
“嗯,那你回去坐着吧。”王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刘若愚。“等等。”
刘若愚转过身。“老祖宗有什么吩咐吗?”
“康贵妃昨天也去景仁宫了吗?”王安问道。
“去了。还正好在景仁宫碰见了。”刘若愚点头道。
“真是的”王安摇摇头。他早就得知康贵妃李竺兰经常往景仁宫那边跑,但他一直也没怎么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当然也就没有报给皇帝。
不过李竺兰本人是很希望皇帝晓得有这么一个事情的。
早在去年七月之前,以前的冷板凳,现在庄贵妃李芩芳就经常会去探望有孕在身的邵思慎。可那时的李竺兰宠冠慈庆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拨冗去表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只有弱者才会抱团取暖。
但她是一个很善于把握局势,并跟随局势不断调整自己的人。或者说,她总能变成丈夫最喜欢的样子。既然皇帝不再专宠她一人,开始注重后宫和谐,那她就变成后宫秩序的一分子,乃至成为这一秩序的标志。在皇帝把李芩芳也迁到乾清宫来之后,她也就学着李芩芳的样子雕琢自己。她注意到李芩芳时常会跑去景仁宫探望邵思慎,那她也就去,而且去得更勤。虽然皇帝已经明着说不会把她放到中宫去做继后,但万一哪天又变了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刘若愚的神情又有些紧张了。
“没问题。我就是随口一问。”王安无奈地摇摇头。“做事吧。”
“是。”
刘若愚坐下之后没多久,魏朝也过来了。他昨天晚上在日月银行总部接见了钦定的京师分行行长惠进皋,并在那儿过了一夜。
其实,魏朝是想要把这个“开疆拓土”的位置交给自己的干儿子的,但天意使然,他也就只好忍痛割爱了。让魏朝稍觉安慰的是,惠进皋这老头儿很识趣。地当即就感谢了魏朝的举荐之恩,舌灿莲花地把魏朝给舔了痛快。就差没认魏朝当爹了。
魏朝进殿后,刘若愚立刻站了起来。“见过魏首席。”对魏朝,他只需要站在位子上行一个揖礼就好。
“见过刘秉笔。”魏朝拱手还礼,紧接着就来到了王安跟前跪拜道:“奴婢见过老祖宗。”
“主子昨个儿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好了?”王安还是摆手示意魏朝起来。
“都办了。”魏朝起身回答道:“总行今天就会把银子送去各支行,一共十万两,正阳门四万,其他支行各两万。”
按程序,应该是总行把银子给分行并记一次账,之后分行把银子给支行,再记一次账。在此过程中,西厂全程监督。但因为分行只有个牌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