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现在心情很不好“还有你叫什么?为什么要收留他?”
“姓孙,名元化与汤官正颇有交谊”孙元化挺直胸膛
“呵!”杨寰冷笑“你知道这是什么案子吗?”
“听汤官正说过了”孙元化道
“好,很好”杨寰下令道:“把他俩关起来分开关”
“是”那小旗应道
两人被带走后,杨寰又对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总旗说道:“高总旗派人去摸一摸这个孙元化的底,看看他都跟哪些人有过来往”
“好”高总旗领命道
为了方便看管,所有的洋人都被集中在了二进院里,而前院和三进院则成了北镇抚司的校尉们轮班间隔中的休憩之所
洋人们被分批禁锢着其中,身强体壮且有明显暴力倾向的雇佣兵们,被分成三批锁扣在西边的三间厢房里,由数量相等的校尉盯着而教士和商人们虽然也被分成三批关在东厢房里,但因为教士和商人没有那么大的威胁性,所以就只派了少量的人员看管,以防止他们自杀
至于那几间坐北朝南的正房,现在是百户杨寰和两位总旗的临时住所了
小旗将汤若望带到了东厢房中最靠北的那间汤若望刚被扔进去,围坐在明间圆桌旁边的人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汤大人!”
“贝尔!”
汤若望颓丧地看了众人一眼,没有接茬
“汤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商人代表,船主迪尼什·若昂带着其他几名商人一起硬凑了上来在房间里执勤的小旗见到这场面非但没有开腔制止,还给了那将人押送进来的小旗一个眼神
那小旗会意,关上门转身离开
“迪尼什·若昂我现在和你们一样是囚犯了”汤若望用中文回了一句,又看了锦衣卫一眼
“您不必担心,我已经收买了他们”迪尼什·若昂挤出一个微笑,用葡萄牙语回答说
“!”汤若望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给银子啊没人不喜欢金银”迪尼什·若昂摆手朝向桌面上还算精致的茶点“只要我们不跑不逃,不喊不叫,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们,也不会禁止我们说话”
“对啊!”汤若望恍然大悟,颇为懊恼地猛拍自己的脑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痕“我怎么忘了银子啊!我要是也使银子,说不定就能见到徐大人了!”
汤若望想得很好,但如果他真的在贡院门口掏钱出来贿赂巡绰官,当时就会被人按到地上,然后被御史扭送去都察院和门多萨的脑袋会师
“这些士兵说,我们牵扯进了一桩大案但其他事情他们就不肯说了”迪尼什·若昂焦急地询问道:“您知道是什么案子吗?跟徐阁下有关系吗?”
“是叛乱”汤若望说
“什么!徐阁下叛变了?”迪尼什·若昂和在场众人的头皮一下就麻了他们可没少听说过商人被卷进叛变,然后受到牵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