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揣测”
“至少能说通”海镇涛也跟着笑
“那些人如何斗我们不管皇上怎么吹风,锦衣卫怎么下雨就是了”骆思恭变脸似的收起笑意,又问:“你觉得这个案子会打到我们的身上来吗?”
“有可能”海镇涛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肃然点头“魏厂督直接跳过您老,把差事交给北镇抚司未必没有授意田同知借题发挥的意思要是他们把耶稣会的事情弄明白了,再揪两个反贼出来一顶‘无能’的帽子是一定会扣过来的到时候,我把这帽子戴上,绝不让他们伤到您老”
“不跟你没关系”骆思恭摇头说:“如果田尔耕非要借此事打东司房,就让那个坐暗桩的人来抗再怎么也要不了命,给他点儿补偿就是了”
“.”海镇涛没有接话
“好了”骆思恭眨了一下眼睛,给眼球撇去几粒尘埃他点了点放在茶几上的册子,问道:“裁员的名单弄出来了?”
“卫帅,这不是裁员的名单”海镇涛说
“那这是什么?”骆思恭拿起册子
“这段时间,我抽空翻了翻南司案牍库的故纸堆,发现里边儿积着好些当处而没有处的案子我在想,要不要把它们给掏出来,称称斤两”海镇涛说道
骆思恭打开册子,只一眼便在上面看见了好些熟悉的人名人名后面,简单地列举着,诸如侵占民田,侵占宅地,坟茔僭越,无功滥报,空饷贪赃,凌虐仆役等不少可大可小的罪行
“这册子上记的都是旧事吧?”骆思恭问道
“既是故纸堆,自然是旧事”海镇涛点头道:“这些案子发到南司之后,都被按了下来但案子本身并没有销掉只要您点头,随时可以拿起来”
骆思恭把整本册子看完之后,先是问道:“你这东西给别人看过吗?”
“没有,您是第一个”海镇涛说道
骆思恭合上册子,将之递还给海镇涛“你这里边儿记的好多人都是勋戚的家人,查深了怕是有不该有的勾连,先放一放吧”
“是”海镇涛收起册子,眼神一黯
骆思恭又道:“但可以先旁敲侧击地收集些证据,如果上面吹风了,你再把它拿出来”
“是!”
骆思恭又问:“裁员的事情呢?名单还要多久才能拟得出来?”
“下次朝会之前肯定可以”海镇涛报了一个保守的日子
“正好我也有些日子没在殿上发过言了”骆思恭对此还是很满意的“你再代我拟一篇漂亮的文章吧”
海镇涛哪里会写什么漂亮的文章,但他还是应道:“好”
“卫帅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海镇涛觉得自己该主动告辞了
“没了但还有个小事儿”骆思恭缓缓地站起身
“卫帅请讲”海镇涛也跟着站起来
骆思恭一边走,一边说:“骆晴已经到北京了,等陆文昭回京交差,就让他找台轿子来我家里把人抬走吧”
海镇涛眼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