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默默地站在原地抽泣
这样的情形曹化淳见得太多,几乎都要脱敏了他来到刘姃身边,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刘院使还要进宫给圣上请平安脉呢,能见着的我十二岁入宫,小二十年没回过老家了,亲爹死了都只能在宫里跟干爹哭,你算运气好的了”
安慰起了反效果,刘姃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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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差不多小一刻钟,胡尚食急匆匆地跑到会客厅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客座上的红着眼睛的刘姃,满眼满心只有端坐在主座上的曹化淳
她来到曹化淳的面前跪下,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用带喘微颤的声音说道:“奴婢叩见小祖宗让小祖宗久等了,还请恕罪”
曹化淳没有让胡尚食起来,只道:“抬头”
“是”胡尚食直起身子
“过来”曹化淳朝刘姃招手
刘姃走到曹化淳的身侧,向他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仿佛是他让自己遭了这个有家不能回的灾
“认识一下”曹化淳没有搭理她,而是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胡尚食“这位是尚食局主官,胡仪卒,也是你的顶头上司”
胡尚食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侧望向刘姃但曹化淳没对她说话,她也就不敢主动开腔发问
“胡尚食”曹化淳唤道
“奴婢在”胡仪卒立刻转过头
“这位是太医院刘院使的孙女,刘姃”曹化淳说道“刘姑娘精通医术,蒙圣恩特召,入宫司药”
“司药的名额已经满了呀”胡仪卒说道
算上掌执本司文书的“女史”,司药司一共十个官缺,但现在,除了没有品级的女史,全是宦官之前崔文升提督御药房的时候,就同时兼挂了一个司药的衔
“之后会给他们安排其他的差事”曹化淳的话让胡仪卒悚然一惊
“敢问提督,他们犯了什么错?”胡仪卒问道
“‘宫里掌药的奴婢尽是些废物’”曹化淳的声调很淡,语气也很轻“这是皇爷的原话”
皇帝对内廷医官的评价,是在场的刘若愚讲给王安听的若不是与药、膳相关的宫人被换了一茬新,皇帝的评价还带上了崔文升语义所指应是针对之前的班子王安大概率会从上到下把司药司的官儿全部撸下来
“是奴婢多嘴了”胡仪卒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她连忙俯低身子,蜷在地上
胡仪卒的低姿态惊到了刘姃胡仪卒的畏惧与颤抖,直接将她对曹化淳的印象整个反转了过来在这之前,她对曹化淳的印象不过是廉洁守直、英俊温和的中年大叔,就是不太会安慰人但现在看来,远不止这么一回事
“好了皇爷也不是说你”曹化淳对胡仪卒说道“你起来吧”
“谢提督”胡仪卒站起身垂着头,不敢直视曹化淳
“刘司药的第一件差事是去景仁宫贴身伺候邵嫔,这是万岁爷吩咐的差事等会儿你就带着去住处,你.”曹化淳想了想“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