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从陆文昭卸掉差事,转而去围困张府以来,就一直是他在带人监视着耶稣会现在有一群身份不明的官兵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闯进了那处宅邸,不啻一群野兽侵犯另一群野兽的领地
“走,过去看看”郑士毅站起身,扔下二钱碎银子,带着手下的兄弟快步朝着两条街开外的那座宅子奔去
郑士毅只穿过了两个窄路口,刚看见宅子的大门,就被负责封路的北镇抚司校尉给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见来者甚众,封路的校尉直接就拔刀结阵了
“哼!我还想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呢?”郑士毅取下腰牌,平举到面前“看清楚了就给我让开!”
领队的小旗官一眼就认出了“东司房”这三个大字,他收刀入鞘,却没有给郑士毅让路:“原来是东司房的兄弟”
“你们也是锦衣卫?”郑士毅的脸色更难看了“哪个衙门的?”
“北镇抚司”小旗官撩开衣角,却没有取下腰牌的意思“百户大人来此有何见教啊?”
“你让开就是”
“有什么话您直接跟卑职讲就是了”小旗官自称“卑职”,但脸上完全没有卑下对尊长应有的礼态
“你说话算数吗?”郑士毅的语调冷得就像一块深冬的坚冰
那小旗官的眼角明显地抽了一下“也是您稍等,卑职这就去把百户大人给您请来”
小旗官找到杨寰的时候,杨寰刚来祷告室,正在与龙华民对话他不好打扰,便站在杨寰的身侧默默地等待着
“你就是管事的?”杨寰叉着腰,满脸都是倨傲
“我是耶稣会的会长,龙华民”龙华民的心里盘着一团火,因此也就没有像从前那样,对这个穿着官服的陌生人作揖行礼“我想请问阁下为何如此.”
龙华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寰给硬生生地打断了“好了闭嘴我问你答”
“你好生无礼!”龙华民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那我就受累浪费些口水”杨寰耸耸肩“你派去的人在前线煽动叛乱现在我们要封锁这处宅邸,直到揪出所有的叛逆”
龙华民惊了,一句话抛出三个问题“谁在哪里煽动什么叛乱?”
“辽东”可杨寰只回了他两个字,便微微侧头看向那个小旗官“不是叫你在外边儿守着吗,进来干什么?”
“百户大人”小旗官赶忙作揖道:“来了一个东司房的百户,卑职把他们给拦下了”
杨寰愣着一瞬,竟然笑了“呵呵.这地方怎么会没有桩呢”他转过身,正欲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龙华民的声音
“辽东到底发生什么了?”龙华民急得脑袋上都渗出细汗了
“看住他别让他乱跑”杨寰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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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这儿干什么?”穿着六品武官服的杨寰一过来,郑士毅便劈头盖脸地塞了一个质问给他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