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就是巡夜的只要你敢喊叫,我就割开你的喉咙,再玩儿你的屁股”刀子磨得很锋利,只要轻轻一剌,血管就会被割开
“那有什么好处吗?卖屁股的还有银子拿呢”看起来,游民很是识相“搞完之后你能把我放了吗?”
伊明阿满意地点点头,回道:“银子没有,也不可能把你放了但我能给你点儿吃的”伊明阿从怀里摸出一小块还带着他体温的馍馍“我想,从被抓到现在,你一口东西都没吃过吧?”
为了防止俘虏逃跑,金军在抓了人之后的前几天,都不会给俘虏任何东西吃,只会给他们喂水以维持生命
“也行那你搞吧”游民的语气里仿佛带了些认命的无奈
“识相”伊明阿为再一次计逞而感到得意他收起刀子,又拍了拍那游民的脸
实际上,伊明阿是不敢擅杀俘虏的,因为所有的俘虏都属于待分配的财产杀害被绑住的俘虏等于无故损害本牛录的财富以他的地位,要真这么干了,指不定自己就从自由民变成奴隶了
“站起来,转身”伊明阿解开绳结,把着绳头,稍松绳索,示意游民转身面向木桩
用插在地里的原木桩子绑缚跪着俘虏,再让绳结远离双手,就能最大程度地防止俘虏逃走但相应的,这种绑法并不利于伊明阿行龙阳交媾之事
“再松点儿,转不了”游民站起身,扭了扭肩膀
伊明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如其所言这会儿,他的小头已经控制大头了
在感到肩头松快的那一刹那,游民立刻调动全身的气力,双腿蹬着木桩猛然一挺,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伊明阿惊讶于游民的怪力,大头又重新做回小头的主人他试图抓住从手里窜走的绳子,可这时已经晚了
游民重重地摔在地上,脸部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他的鼻腔感到一阵温热,应该是流鼻血了他并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起身后,他没有逃走,而是反身扑向伊明阿,一下子就把伊明阿给按在了地上
游民试图去薅伊明阿的头发,却只抓到一条金钱鼠尾于是他索性绕动手腕将鼠尾发缠在腕间
伊明阿想要挣脱,可他的双手刚撑稳,还没来得及发力,面门就被砸到了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游民的力道之大,只片刻,伊明阿的鼻梁就彻底塌了打倒伊明阿之后,游民解下了他随身携带的弓袋和箭袋,绑缚在自己身上
接着,游民又伸出手,摸取伊明阿怀里的馍馍这时,还没完全昏厥过去的伊明阿还在蠕动于是游民便从房间的角落里抄起一根金军用来揍他的木棍,对着伊明阿的脑袋就是一记猛砸
“妈的就你这废物样子还想搞老子的屁股呸!”临走前,游民还对着伊明阿的后脑勺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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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右翼大军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