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威力很大,几乎一瞬间就嵌进了马儿紧绷的肌肉里马儿吃痛不稳,一个踉跄,人仰马翻!
这一阵枪响,让金兵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但他们没有加速拉开距离,而是猛的一个减速
“披箭!”率队的牛录额真大喊一声,在场所有的金兵就都将手里的刺箭换成了披箭
披箭的箭身粗,重量大,箭镞宽,用于近射搭配强力的战弓,再满弦放射,射程、威力未必逊于鸟铳
反击到来,立刻就射倒了数名明军,可明军还在队总的领导下继续冲刺!
距离不断拉近领队的牛录额真有些怕了,他的人数毕竟不占优,而且作为马探也没有着甲如果继续让明军靠近,那就算是平庸的明弓也是一个很大威胁
牛录额真回头看了那个被摔在地上的部下一眼,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决然地下令道:“撤!”
金兵被打退,明军马探的士气顿时一振那队总也热血上了头,完全失了放铳时的那种冷静与沉着可他刚准备追上去,就被加速赶来的墩兵的队总给截住了“不要再追了!奴贼发了响箭,你们又发了铳,附近的其他怒贼马探很快就会围上来”
马探队总勒住马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微微颔首,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好,不追了整理队形,给火铳装药,继续前进”说着,他还拍了拍正气喘吁吁的马儿的脑袋
“还要前进?”墩兵队总错愕道
“当然我们的任务就是探明虚实,确定敌军主力的位置现在只和奴贼的马探过了一招,怎么能就这么退回去”队总一边说话,一边拨马靠近那名被击落的金兵
见明军靠近,那金兵本能举起马刀想要反击可他摔得浑身的骨架都要散了,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在不断地用明军听不懂的女真语咒骂而那匹被铅弹射中马儿也倒在地上,呜呜地挣扎着
来到近前,马探队总踩镫下马,没有废话拔出佩刀就把金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首身分离,心脏未停,脖颈上碗大的创面立刻就喷出一柱激涌的鲜血不过,马探队总是侧着站的,也就没有被溅得满身血红
“还是不要再前进了”墩兵队总跟过来说道:“刚才我就瞧着,有一个奴贼探子在发响箭时候就回去通禀搬兵了,要是再前进,撞上敌人的大部骑兵,可能就走不掉了”
“不,你们把伤员带回去我们要继续探侦,直到确定奴贼大部的位置”队总将人头别到自己的马鞍上,又重新上马跨上马后,他掏出一个掺了糖和盐的豆饼塞进马儿的嘴里,给马补充体力“跟上”
“好吧”墩兵队总也不再劝了他带着三十余名墩兵,和一些中了箭的轻伤员返回友军被击落的位置发现,有两个人被奴贼的披箭洞穿了身体,永远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