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
“看戏听曲儿不佐酒,那能有什么意思?”贺世贤是真来酒瘾了“你就当不知道嘛”
“不知道什么?”两人并肩走到演武场门口,正好撞见过来找孙传庭的杨涟
孙传庭的头皮一阵震颤“没没什么他要喝酒,左堂不让”
“.”杨涟也听过“贺酒疯子”一上头就忘乎所以的臭名声,于是也劝道:“贪杯伤身,听说皇上都把酒戒了,你怎么不能学学”
杨涟拿皇上举例,把贺世贤给整愣住了,片刻后,他只好讪笑道:“您老怎么来了?”
“我想趁着天黑之前,去看看造办鸟铳的作坊镇帅也一起去?”杨涟本能地觉察到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但他也没有多问反正他已经决定在沈阳常驻一段时间,这期间,他会照例把银库、粮库、武备库都给巡上一遍
“好啊”贺世贤立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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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管理和验收,也为了尽可能地防止建奴细作刺探虚实或是搞破坏孙传庭专门划了一个远离火药库的区域,用以集中安置铁匠冶铁矿,造铠甲,造枪头,打刀身,冶小炮的工匠都在这一片
这里很吵闹,他们还没到,就听见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不像海州市场上的铁匠铺,沈阳的铁匠铺并不对外出售兵器,这会儿也不兼打农具,因此前院儿后门都是关上的不过民家的篱笆围子到底不高,一个身高正常的成人甚至不需要走近,便能看见里边儿的情况
三人在几名亲兵的拱卫下,毫无阻碍地进到了这片有专人把守的区域,但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匠人们心里门儿清,大官自有小官接待,只要不在自家铺子停留那就算不得什么事
他们只逛了片刻,便有一个负责总管此处的卫官迎了上来这地方要是出了大问题,头一个砍的就是他的脑袋
“卑职拜见贺镇帅,杨中丞,孙主事”卫官恭恭敬敬地挨个行礼
“杨中丞要巡阅造火铳的铺子李佥书,带路吧”孙传庭说道
“是这边儿请”李佥书出自铁岭李氏,和李成梁同属一脉,最早能追溯到明初从朝鲜流亡而来内附大明的高祖李英李成梁得势时,他的生活还算滋润,可谓是轻松又自在不过李家被努尔哈赤打断脊梁骨之后,他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杨中丞,这个胡同的匠户都是造火器的”李佥书三拐五绕,将众人带到一个另有卫兵把守的小区域这里鳞次栉比地并排着四五十户人家,密度很高,但和之前刀枪甲胄铺比起来,却要安静得多
“嗯,好”杨涟随便挑了一家走近
在他叩门之前,里边儿的铁匠便注意到了这些穿着大红衣袍的官老爷见他们要走近细瞧,便主动带着在院子里劳作的一家老小过来迎接
后院的门掩着但并未上栓,只轻轻一推门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