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中的所有人,末了,他竟颇为无厘头地转折道:“先吃饭!其他的军规军纪以后再说”
饭菜被端了上来孙承宗坐在椅子上,和在场的京兵、标兵一同用饭饭菜说不上丰盛,但至少不馊不陈,勉强有两口油荤
用过一顿饭之后校场整队整队与此同时,一口中等体积的箱子和一张方桌在鹿善继的指挥下,被京兵抬上了点将台
“这是本抚承诺发给诸位的饷钱因为贪官蠹库,导致卫库里没有布匹,本抚决定折银二钱尔等可自行购买”孙承宗打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立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闪光而与闪耀银光交相呼应的,是兵士们眼神里的渴望与贪婪
这时候,孙承宗合上箱盖,将银光和贪婪一齐阻散“每个人都有,排队依次上来领,不得嘈杂拥挤记住本抚说的规矩,违者逐出本营!”
“甲队!”孙承宗已然决定使用新式的编号法造册记账但为了不与底下的大头兵产生沟通上的障碍,他同时决定在日常称呼上,并行采取另一套与之对应的传统称呼
“是”京兵队总领着手下的人来到台上
甲队共五十一人全部上台后,孙承宗主动退到一边,让户部管粮主事鹿善继发放
鹿善继从箱子里拿出一锭标准的一两官银,递给第一个过来领饷的标兵孙承宗的眼力很好,那人一过来,他立刻就认出这个甲队第一兵,恰好就是第一个被茅元仪选中的卫兵
标兵颤抖着接过那一两银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长这么大,还没摸过一整两的银锭呢银子坚硬寒冷,这标兵却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发烫
“谢抚台!谢大人!”标兵捧着银子朝孙承宗和鹿善继连连作揖
可没承想,孙承宗毫不领情,骤然大喝一声,生生地把标兵的脸笑容给吓得凝住了“错了!”
标兵不知所措,只能依靠本能跪倒在地
“本抚方才说过,饷银皇上是给的我和鹿主事只是代发你一顿饭吃完就给本抚忘了!”孙承宗高声呵斥他声音大得让人以为抚台大人起了真怒,要让人将这个可怜的标兵给拖出去砍了
“小人有罪,小人有罪!”标兵把银子搁到一边儿,连连磕头
孙承宗本想把他逐出标兵营,令其滚回卫所,好把这个典例立住从源头上排除内外交讧,君臣相疑的可能
但最后,他还是没忍心这么做
“面北,谢恩!”孙承宗朝北京的方向拱手,以给标兵们指明方向
“谢皇上万岁!谢皇上万岁!”标兵面北磕头,带动在场标兵齐声颂圣
“下去,继续发钱!”孙承宗弯腰拾起银子放到标兵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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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已至,天色昏昏悠扬的钟声从北方传来,肃穆地提醒着人们关城在即
对此,本地民众的心里早有预期,大多已不再出入只有几个没算好时间的外来人,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