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标兵的翁万达曾说:居则训练、捭各知方,出则自随,用防遇敌
其次是伺机杀敌督、抚标兵相继建立之后,标兵营逐渐成为主战之兵,卫所制下兵不识将的弊端逐渐消减
最后,则是弹压属下标兵建立之前,将帅分立督抚们都是有权而无兵的统帅,将不听调的事情时有发生标兵建立之后,督、抚便可居重驭轻,弹压属下,不管是调动兵马,还是应付兵变,都不至于被动
标兵源自并脱胎于旧时所称之亲兵在标兵出现之前,无论是武勋、军官乃至宦官的亲兵基本是恩给或者疏请得领的随从
洪武时期,太祖就诏给,于国有大勋劳的公、侯、伯,及超品以下武官,多至百人,少至二人的随从到正统至正德时期,外任的军官、宦官,乃至部分受到重用的在京武官,都有可能获得一定的数目的亲兵随从比如正统时期的大同镇守太监郭敬,疏请挑选五百骑作为亲随,得报
正德年间,前往宁夏平叛的总督军卫太监张永与提督军务杨一清,也有随从贵近数十辈,部曲五百余人,可亲兵随从不论多少,都没有正规军性质属于偶然现象
直到嘉靖年间,边患空前严重,现有的军制已不足以应付连年掠边乃至直接威胁京师的蒙古势力中央朝廷与地方督、抚,才逐渐意识到需要改革军制,建立由督、抚直辖的精锐正规军,以作为主战之兵力,与诸军之表率
嘉靖二十一年,右翼三万户实际上的领袖孛儿只斤·俺答,请求通贡不成,大掠山西,号称杀戮男女二十余万嘉靖二十九年,俺答率部直抵北京城下,却不愿意进攻北京高墙,只大掠京畿此时,明军主帅仇鸾避不敢战,纵酋劫掠,酿庚戌之变,造成死伤无算
几近灭顶之灾的威胁,使得潜心修道的嘉靖皇帝,不得不暂缓羽化登仙之大计将精力投放到加固城防、整饬边防的上嘉靖二十四年,宣大山西总督翁万达,在朝廷未明确下达命令的情况下,巧做变通,抽选一千旗兵作为直辖是为标兵定例之先
嘉靖二十五年以后,从九边到东南,从边方到内地,各镇督抚的标兵营先后建立起来标兵逐渐成为约定俗成的定例之所以说是“定例”而不是“定制”,是因为即使各地督、抚标兵乃至总兵标兵,成为一支事实上造了册、领了皇粮的独立存在的部队也还是从来没有皇帝,颁布过类似于“卫所制”这样明晰的制度,以确立其存在朝廷只是不断地通过敕书授权督抚,兵部造册编制,户部粮官给粮这样的方式,在各地建立起一支支人数不统一,编制不相同的标兵营
由于没有明确的制度,所以标兵没有兵源上的限制得到授权的督、抚,既可以从卫所抽调卫兵建标,可以命令麾下总兵拣选精锐建标,也可以通过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