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正平狂吼道
“韩同知还能是怎么回事,你们因为犯罪被投入大牢了呗”神正平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怒只有一撮“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轻松“消停点儿老实受审吧,说不定还能落个从轻收赎的发落”
“放你娘的屁!什么叫做‘你们’,沈采域分银子的时候,你狗日的拿得少了?”韩成奎质问道
“呵呵,呵呵”神正平脸上的轻松,毫无征兆地突然变成了癫狂腔调也尖锐了起来,就像是在唱戏“所以我是才‘深明大义,勇纠不法虽有小过,不掩大功’啊!哈哈哈”在杀掉了沈协父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若是再多过几天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说不定他直接就疯了
“混账东西!”韩成奎确定了,这个狗日的神正平出卖了自己“我跟你讲,你审不了我,更扳不倒我!”韩成奎的吼叫仿佛一个信号,镇抚司大牢里其他官员也都加入了这场针对神正平的讨伐与谩骂
“与诸位同流合污的我,当然审不了诸位!”神正平咬着牙齿,咧嘴微笑泛白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打在他的脸上,照出的却是说不出的诡异“我只是听命行事,看着你们而已圣上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蠹国害民的狗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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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陆文昭提着食盒来到了一间被土墙篱笆围住的民房民房里住着两名陆文昭从北京带来的锦衣卫校尉,以及一个特殊的客人
“王秀才咱们又见面了”陆文昭推开正房的门,将食盒摆到房中央的方桌上,并对坐在窗边看书的已革秀才王圭说道
“拜见陆上差”王圭放下书,来到陆文昭面前,先是躬身一拜,接着跪下,向陆文昭磕头“多谢陆上差替学生报仇”
“我没有替你报仇,也不是你的恩人,交易而已,你不必跪我”陆文昭并不受跪,他坐到椅子上,一边摆盘,一边说话“起来,陪我吃顿饭”
“学生一介草民岂敢托大与天使上差同桌用饭”王圭虽然起身却不入座
“叫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陆文昭盛好一碗米饭,放到靠近王圭的桌沿边,接着又在碗的旁边放了一双筷子
“那就多谢上差了”王圭没有办法,只能就座
陆文昭沉默着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咀嚼咽下之后,开口说道:“这边的案子要结了我们也待不了几天了你得跟我们走”
“去哪儿?”王圭问道
“还能是哪儿,当然是回北京了”陆文昭说道
“您要我作证,举发神正平那个狗官?”王圭的眼睛里再一次燃复仇的火焰
“当然不我只是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陆文昭用筷子夹菜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捻蜡烛芯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