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比较多”
“陆文昭嘛,我知道他”王承恩拍去手上的食物残渣,接着用丝质的手帕将黏在指尖上的油脂给擦干净了,才从骆养性那里接过简报顺带着,他还将点心盘子往骆养性的方向轻轻地推了推
“您认识他?”骆养性心下一大骇:难不成陆文昭搭上的也是西厂的关系!?
“我不仅认识他,还听说骆、陆两家要结亲,有这回事儿吧?”王承恩翻开简报,一边阅读,一边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儿”骆养性肯定道“我看他是个人才,就决定卖个远支的族妹过去给他做小”纳妾虽然也是结亲,但用的却是“买妾”“卖女”这样的说法皇家以外,谁家都一样
“他鬼点子是挺多的”王承恩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会心地笑了几声
“宫里对这门亲事有什么别的看法吗?”骆养性问道
“这倒是没有”王承恩保持笑意,收敛笑声“我只是突然觉得世事无常,请别放在心上”
“王司正,您觉得他这个差事办得怎么样?”骆养性试探性地问道
“我觉得挺好的这简报看起来写得实诚,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王承恩合起简报,将之递还给骆养性,又补充道:“老祖宗经常教育我们,只要对得起皇上,办差的时候灵活点儿也没什么所谓要是‘这里掐,那里拿’,下面的人就不用办事了”王承恩甚至出言宽慰道:
“骆千户不必为您的准妹夫担心,陆副千户这次还是在规矩之内办事的,宫里知道沈采域的畏罪潜逃不是他的问题而且陆副千户也没在地方上闹出什么大乱子不是?只要他回京述职的时候经得起审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骆养性松了一口气赞颂道:“有王掌印和您的话,我们就放心了”
“嗯”王承恩下意识地把手伸过去拿桃酥,却抓了个空,他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来,并问道:“查了这么些时候骆千户觉得后军都督府里谁的嫌疑最大?”
“都是祖上显赫有名的勋戚还真不好说”骆养性刚放松下来的肌肉又绷了起来在没有弄到确凿证据的时候,他是很不想随意在这种要命的大事上随意评价某位勋戚的
“有什么不好说的”王承恩耸耸肩,颇有些有恃无恐地说道:“不是都叫来问过一遍了吗骆千户应该是有了自己的看法才是吧?”
骆养性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说道:“如果非要说,那么嫌疑最大的当然是后府的掌印官”
“骆千户是说英国公?”王承恩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是的我听父亲说,当初他来后府取接掌三卫的文书时,并没有英国公以外的其他人在场”骆养性一脸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