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总旗总,失敬!”卢剑星愣了一下,接着执下官拜之他知道西厂的军职是借鉴并脱胎于卫所制的这个所谓的总旗总,虽然在品秩上只是一个正七品武官,和自己一样,但如果把他放到锦衣卫系统中,其实等于一个实职的百户目前,锦衣卫军官多如狗,但百户以上的实缺也就那么些
“卢总旗不必客气”祁姓总旗总,见王司正点头,便闪身到一边让开路
“他是天津来的,也是东司房的人”骆养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接着对王承恩说:“看来天津那边儿是又有新消息了”
“天津?锦衣卫查到沈采域的下落了?”王承恩眼神一亮
“卢总旗,这位是西缉事厂稽查局对外稽查司的主官,王承恩,王司正他问你就是我问你,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有丝毫隐瞒”骆养性介绍并叮嘱道
“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司正啊!久仰久仰”卢剑星应后,冲着王承恩深深一揖,并接着刚才的问题回答道:“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沈采域的下落,但我们通过查册和多方口供对比,确定了多处沈采域名下的房产与田产的位置并且已经派人前往这些地方搜寻了”
在锦衣卫的监督与指挥之下,天津卫镇抚司的刑名们在三天之内,就完成了对沈家上上的几十口人的刑讯从沈采域明媒正娶的正妻张氏,到专门清理茅房的仆人,都挨过至少一次足以令他们铭记终身的大刑不过锦衣卫们也不是一点儿仁慈没有,至少陆文昭不许手下人奸污女囚
“这样啊”王承恩颇有些遗憾地点点头,然后撑着两个扶手往后面坐了一点后军都督府的椅子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就算两脚完全离地也只能勉强靠到椅背上
“那你来这儿是要传递什么消息呢?”骆养性的心脏开始打鼓
“劳神稍等”卢剑星从怀里摸出一个粗布制成的小包裹并打开里边有两个信封,分别装着神正平对天津卫上下诸官的弹章,以及陆文昭写给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的简报“这个,给您”他将简报递给骆养性,接着又把神正平的弹章给收了回去
骆养性眼角一抽,几乎快被卢剑星给气笑了不得已,他只能说道:“那个是什么?你怎么还揣回去了,都跟你说了这里没外人”
“嗯?您说这个啊”卢剑星反应了一瞬,又把弹章给掏了出来“这个是天津卫镇抚司镇抚使神正平,对天津卫诸官员不法行为的弹劾”
“镇抚使弹劾本卫官员?”骆养性的第一反应是疑惑
这一是因为此类事情极其少见,可以等同于文官对某位上官的死劾,第二则是因为陆文昭并未在上一封简报里说明他准备诱使神正平反水的事情
当时,陆文昭对是否能以神正平为补救差事的突破口并无十分的把握因此,他在上一封简报里,只写了沈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