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全部掩盖,沈协只能发出最原始的闷吼
渐渐的,闷吼听不见了,囚牢里只剩下单调黏稠的撞击声沈协的五官一点一点地变形,额头也慢慢地凹陷了下去直到坚硬的土炕被暗红色的血浆浸透,神正平才扔下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的脑袋“呵呵!”神正平如痴如狂地干笑了起来,神情里也多了几分癫狂
“好了孩子还看着呢,不要让他等太久”陆文昭冰冷的声音宛如一瓢凉水,把逐渐陷入疯癫状况的神正平又给拉了回来
神正平转过身,发现沈浮敬正被那个看守他的锦衣校尉扯着头发,按在木栅栏的缝隙上他的视线越过沈浮敬的脑袋,停留在两层木栅后,锦衣校尉那个狂热中带着残虐的表情上
神正平眼角抽动,仿佛目视着一尊来自地狱的魔鬼更让神正平觉得恐怖的是,他竟然觉得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尊魔鬼“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杀人而已,无论如何都是一死其实折磨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陆文昭拿过绳子,走到神正平的身边
“那这又是为什么?”神正平活四十多年,助纣为虐的事情也没少干也亲手杀过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
“因为这是对我而言我不在乎沈协怎么死,如果我自己来处理,那我只会一刀子攮了他的心”陆文昭贴到神正平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仔细看看沈浮敬背后站着的人是谁?”
“是谁?”神正平觉得那张人脸真的很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本案的苦主啊你不认识啦?”陆文昭将绳子塞到神正平的手里
“苦主?”神正平猛然反应过来“王圭!?”他悚然一惊,几乎叫出声来
“事情要办就得办得妥帖你还有用,但我又不想为了你做掉这个可怜的苦主我良心会不安的所以为了堵他的嘴,我就只好这么做了”陆文昭离开囚牢,隔着木栅对神正平说道:“放心,你的奏疏今天就会递到北京去,事情结束之后,锦衣卫会为你请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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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天津卫指挥使司后堂偏厅,那处专为锦衣卫辟出来的静室
“千户大人,您找我?”卢剑星推门进入在被叫过来之间,他一直带着人守在指挥使司正堂名为值岗,实为控制
“来又要让你跑一趟了”陆文昭微笑着朝陆文昭招手
“您吩咐就是”卢剑星来到案前站定,并问:“去哪儿?”
“回北京”陆文昭在桌面上排出一厚一薄两封叶折
“回北京?事情落定了?”卢剑星问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落不落定看上面”陆文昭突然想起了北京给他发来的回执上面就两行字:沈采域的事情通天了,你不用再管把自己的差事办好,尽量不要弄出什么大的动静
“这是神正平的奏疏,你到京之后,直接送给兵科”陆文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