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因此有传言称,李永贞是改投到了魏朝或者魏忠贤的名下,给他俩中的其中一个做了干儿子
但后来人们发现,李永贞既不对魏朝自称“名下”,又不唤魏忠贤为“干爹”所以又有传言称,当年李永贞被抓,是因为亲近太子,充当了太子和嫡母王皇后之间的传话人而这种说法的依据是,王皇后膝下有女无子,但一直将太子视如己出,非但不排挤,反而在国本之争中百般呵护
“报什么?你直接说就是”魏忠贤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拿他还在看东厂交上来的查证清单
审了这么久,马堂这条胖头鱼总算被榨干净了单计现银现金,共白银一百九十四万余两,黄金一万三千余两这虽然没有崔文升按黄克瓒的弹章算出来的那么多,但仍是目前最大最肥的一条鱼,要再有其他记录,恐怕就只有曾任苏杭织造兼征税太监,召回之后担任针工局掌印太监孙隆,曾任福建开矿太监兼提督月港高寀,以及四川矿税太监丘乘云了这三个人,第一个弄出过苏州民变,第二个搞出过福建民变,而第三个则被认为与四川地方一系列的土司叛乱有关
这样的成绩让魏忠贤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关键是,在稽查局的严密监督下,崔文升这条老狗和他的一众儿子们清得跟水一样,想找麻烦都没地方下手
“简单来说,锦衣卫的差事办出岔子了”李永贞说道
魏忠贤闻言一个激灵,立刻放下手里的册子他一面探身去拿放在书案边的提报,一面问:“是哪个差事啊?”
“天津卫的掌印官,指挥使沈采域跑了锦衣卫扑了个空”李永贞在来魏忠贤这里之前就已经查过相关的记录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差事是锦衣卫自己提报请办的现在人跑了,他们居然什么都没查到就把事情报上来了”李永贞莫名地冷笑了一声“倒是查到了个日期”
“初七?”其实李永贞不必多这一句嘴因为魏忠贤一上来就注意到了提报上载明的日期
“锦衣卫是十一常朝那天离京的,中间隔了四天很可能是锦衣卫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李永贞只知道锦衣卫以“风纪不端”提报内廷,请求抓捕天津卫的主官并获批
魏忠贤微微颔首,但他和李永贞想的完全不是一个事儿
因为参加了徐府的饭局,所以魏忠贤是最早知道将要建港开海的人之一但因为接下来的会议,尤其是弘德殿国议,皇帝没叫魏忠贤参与,与会人员也没有特地跟他说过这事儿,所以他也就不清楚其中的细节因此,魏忠贤实际上是处于一种介乎于知道,但又不完全知道的状态
或者说,魏忠贤的直觉告诉他,天津卫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的理智又不知道事情复杂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