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看完第一遍之后问道:“天津那边儿出什么问题了?”
“天津卫的掌印沈采域跑了啧”陆文昭写得很凝练,因此骆思恭只几息就第二遍看完了这封并不长的简报他将信纸递给骆养性,接着拿起桌上新沏的茶喝了一口“天津左卫和天津右卫呢,他们那边儿有消息吗?”
“倒还没有消息”骆养性将信纸左右绷紧“他要调天津百户所的人听用?”
“他有这个权力”骆思恭淡然地说道
为了方便工作的展开,任何一个出京办差的锦衣卫都有不经本部衙门允许,直接调动附近百户所的权力
“这可不是权限的事情啊”骆养性不无忧虑地说“他完全可以往南调静海百户所,或者往北调霸州百户所的兵来用啊”
“你要给他下指示?”骆思恭放下茶盏,朝负责值堂校尉招手,示意他给自己续水
“不我只是说一说”骆养性从校尉的手上接过水壶,掺好后,又将之还回去“就像您常讲的那样,既然派人出去就要信任他如果遇到点事儿就下指示影响外派的决定,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派他出去”
骆思恭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沈采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他跑了,这个事情就变得微妙了”
“您觉得风声可能是从哪里走漏的呢?”骆养性捡起信封,又将信纸给塞了回去,他要把这东西拿回去归档,然后载入简报呈递到西厂那边儿去
“经手乃至知道这件事的衙门或是人都有可能,但不会是咱们”骆思恭开玩笑道:“哼除非天津卫在我这里插探子了沈采域要是有这本事,那也确实该他跑”
“就怕上面多想,这个事情很难自证”骆养性不无忧虑地说道
“只要皇上不多想就无所谓”骆思恭面上风轻云淡,可心底还是不免打鼓
“那要不立刻派人去查?”骆养性建议道
“去哪里查?”骆思恭反问道:“内阁?兵部?后府?还是宫里?这还是直接插手了这件事的要知道,周吏部、徐礼部、李户部、王工部、黄刑部可都参加了弘德殿的国议沈采域如果没跑,那这就只是一件按部就班的小事但沈采域跑了,这个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擅自做主的了”
“那要怎么办?难不成当做没发生过?”骆养性说道
“当然不能当做没发生过咱们就按流程办陆文昭连夜审讯但只报上来一个日期就说明事情没什么进展既然他不知措置,往我们这儿报那我们也往上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过多解释等上面有了明确的意思再查如果上面不让我们查,那我们就不管”骆思恭正了正自己的坐姿“只要咱心里没鬼,怎么查都无所谓”
“那好吧我这就报上去”骆养性被父亲的淡然给折服了“父亲还有别的吩咐吗?”
骆思恭想了想,问道:“北直四省各百户所的百户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