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杀了他的婆娘,又奸污了他的女儿他觉得在本地告官无异于找死,就想着去北京提告,反正也不远嘛,但他在半路被镇抚司的人给拦下了来镇抚司找了个什么.嘶!”陆文昭咬着牙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神镇抚,镇抚司给王圭找个什么罪名来着?杀妻害女,乱伦通奸是不是这个?”
神正平已经扛不住了扔下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陆文昭自顾自地夹起一块儿被蒸软了的风干猪肉脯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淡然地说道:“听那个办错了差事的狱卒说镇抚司昨天还放了不少在押的犯人”
“下官有罪!”神正平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这已经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了
“我不明白神镇抚这是什么意思”陆文昭放下筷子,俯视神正平的天灵盖
“请上差指一条活路吧!”神正平哀求道
“神镇抚说笑了放人的时候,您不是不在镇抚司吗?”陆文昭仍旧笑着“而且放人出城也没什么不对查清事实,不诬不枉,该放就放嘛”
神正平眼角一抽,稍一愣神,立刻明白过来“上差有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竭力去做”
“瞧你说的我只是陈述事实也没什么事情要吩咐的,按规矩办事儿嘛”陆文昭转过身子继续吃馒头“王圭的女儿就是被沈协的儿子奸杀的你们无非是一开始抓错了人之所以放人,是因为后来查清了事实,这就是个误会,对不对?”
“对,对,对!”神正平接连点头
陆文昭指向案头“镇抚司帮着哪些人干过什么事,那里有纸和笔你自己写”
“上差要我写哪些人?”神正平知道,这就是他的活路了
“什么叫我让你写,是你自己要写的”陆文昭轻描淡写地说道“是你主动揭发了天津卫诸武官的不法行径”
“对!是我自己要写,是我主动揭发”神正平点头如捣蒜
“要是上面满意,说不定您还能升官呢”陆文昭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上面?”神正平一愣,仿佛明白了什么“我这就去写!”
“慌什么,先把早饭用了再急也不急这一时”陆文昭站起身,走到一个木架子边上,从上面取下一块干净的麻布将嘴角本就不多的粥污给擦了个干净“罗总旗,跟着咱们的神镇抚学学,也看看这地方上的官样文章和北京的有什么不一样我也有篇文章要写,先走了”
“是”罗总旗站起身,抱拳躬身道:“大人慢走”
神正平没有站起身,仍旧跪在地上他抹了抹额头上层层叠起的冷汗水,磕头道:“上差,您慢走,下官一定写好着这篇文章”
感谢诸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