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一岁,也还没有因为避讳“泰昌”的年号,将自己的大名从时泰改为若愚
“记不住倒也无妨,咱师兄弟一起完蛋就是”王安一把将刘若愚从地上拽起来,紧接着便笑骂道:“臭小子,不愧是边将的儿子,身体这么结实还有一个规矩,我先跟你讲讲清楚”
“请师兄训示”刘若愚垂下头
“那就是别唤我为师兄”王安说道:“南书房没有师兄师弟,只有掌印秉笔你之前做得很好,现在也要继续这么做在南书房以外的地方,你唤我为师兄,我还可以应着你但在主子爷面前,你唤我师兄,我不仅不会搭理你,还要呵斥你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别哭鼻子”
“是”刘若愚又应道
“好了坐下说正事儿吧”王安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刘若愚之前坐的凳子,说道:“南书房的位置不能乱坐,次序是主子爷定好了的那两个位置是崔文升和魏忠贤的,就算是空着也不能坐等会儿去司礼监,我叫人给搬一套新的桌椅过来现在先将就着坐吧”
“是”刘若愚坐到凳子上,面对王安
“日常的事务我就不多说了,接触两天你自己就知道是个什么流程了我只问你,你准备怎么确定裁撤人员的数额或者说,你要怎么确定某职某缺要留多少人?”王安抽出纸,拿出笔,准备记录
刘若愚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好办单以器物工造来举例统计各宫每年折损的器物,然后总算出整个紫禁城的数字并往上浮动一到两成,作为必要的冗留,以备不时之需这个数字是之后一切安排的基本凭据,以此数为准,计算制造这些器物所需的工匠”刘若愚正了正身子,又道:“食材、药材的采买,以及伺候主子们的奴婢的耗用,也都按这个法子算”
刘若愚想得很通透虽然皇上只说了省钱的事情,但有一点是内固在其中的那就是,内廷不能因为这次裁撤而瘫痪,紫禁城的用度水平不能因为裁撤而稍减,皇子皇女、先帝爷的太妃太嫔、各宫的娘娘们不能因此而感到不愉,进而找皇上抱怨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就一定会吃挂落
“动用费开始,往工造采买算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王安点头道:“你回去之后,写一个详细的条陈给我,等过一段时间,我再调拨人手给你,让你来操办这件事”
“过一段时间?不立刻进行吗?这可是万岁爷亲口交代的差事啊”刘若愚问道
“嗐司礼监经手的差事,哪件不是万岁爷交代的啊但这件事跟其他事情比起来,也并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差”王安淡笑一声,并道:“当然了,这要真是急差,也就轮不到你来拿这个主意了司礼监现在有一堆事情要做,很缺人手,得分个一二三四,轻重缓急出来”
“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能搞得司礼监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