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而且最好让宫里的人来发”熊廷弼想也不想,即答道:“至于数额嘛,总兵一千,副将八百,参将五百,游击三百,都司两百,守备一百五十,把总一百再往下就不必了,已经给过饷银了”
杨涟简单地盘算了一下,这一套发下来总数大概在三到四万之间这个数不少,但和辽东的军费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头
“你自己呢?”杨涟又问道
“我又不是军官,要这钱干什么”熊廷弼摊手摇头“熊某人来辽东可不是为了钱”
杨涟点头,又道:“好就这么往上写吧”
“皇上给你批了多少?”熊廷弼好奇道
“三个字”杨涟说:“说个数”
“嚯”熊廷弼眼眉一挑“皇上真是大方那你往上写的时候再添点儿布匹绢帛吧,拿给他们做衣服”
“多少?”杨涟问
“数字半成,按匹算布、绸各半”熊廷弼说道这么算也就是总兵五十匹,副将四十匹
“成”杨涟点头“我今天就写密奏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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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南熏坊,张府
张诗芮的额头滚烫,汗水湿透了枕头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都像是在攀登一座无形的山峰
她在做梦,但思绪却像乱流明暗交替,混沌不堪
“姑娘”在给张诗芮的额头换上另一块冷湿但不冰的帕子之后,张诗芮终于醒了
张诗芮虽然醒了,但意识还是有如泥沼般混沌全方位的刺痛侵袭着她的大脑,浑身的酸软也在无情地折磨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焰烤着,但手脚却极度冰凉
“姑娘,来,咱们再换身儿衣服”丁白缨将手伸进被窝,发现昨晚给张诗芮换上的睡袍再一次湿透了
“没力气,不想动”张诗芮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喉头痛得宛如针扎“请给我倒一杯水,好吗?”
“好”丁白缨很快便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我睡了多久?”喝下丁白缨喂的水后,张诗芮问道
“一天半差点儿没给我吓死”丁白缨用自己的袖子给张诗芮擦了擦额头
“开了些什么药?”张诗芮闻见了煎药的味道
“大黄、芒硝.”刚念了两味药,张诗芮就止住了丁白缨
“咳咳乱乱来”张诗芮声细如萤,被淹没在了咳嗽声中
“姑娘,你说什么?”丁白缨没听清,便将耳朵凑到张诗芮的唇边
“这药.哈!别煎了”张诗芮滚烫的气息打得丁白缨的耳垂生痒
“为什么呀?”女医不好找,带来张府的女医,是她跑了好几个医馆花了二两银子才请到的
“这方子行的是通腑泄热法要不得!”张诗芮强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