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识货的,都是指着大的挑。其中最小巧但最值钱的虎纹金丝楠长命锁碰都没人碰。
“官正大人,我的摊子上只有这些东西。你们要是挑完了,就赶紧走吧。”时辰不晚,天光正亮,但朱由校突然觉得有些乏了。
摊主对客官下逐客令,这是坏口碑的大忌。但汤若望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恭敬地鞠躬拜道:“烦请代我向令尊问安。”
“躬安。”朱由校点点头,摆手道。
“告辞!”汤若望再拜后,对海商们说道:“咱们去其他地方吧。”
“我还要画肖像呢。”迪尼什·若昂说道。
“迪尼什·若昂先生,你要接着画肖像倒是无妨,但不要去烦那位阁下。”汤若望毫不留情地点破了迪尼什·若昂的小心思。“人家听不懂也不会费心思去猜你话,别弄巧成拙了。”
“是。”迪尼什·若昂眉头一挑,有些尴尬地坐回到中年儒生的画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