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姐姐心神不宁的样子,想来是有些烦心事请随便挑一个,也算是给新年讨一个好彩头”
“那怎么好意思这是你的心血,我不能白拿”张诗芮从惆怅与思索的窠臼中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父家尊的意思是,要么以十两银子的价钱卖出去,要么送给有缘人”朱由校微笑道:“两位姐姐不吝赐教,又与我有别后重逢之缘,自然就是家尊所说的有缘人了”
“我还是”张诗芮是不缺这十几二十两银子的她想掏钱,却被丁白缨拉住了
“盛情难却我和张姑娘就收下这份礼物了”丁白缨自然不会白收人家东西“敢问小公子家住何处?我与张姑娘定登门拜谢”
“.”张诗芮把丁白缨拉到一边“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礼尚往来嘛能进京赶考赴恩科,好歹是个举人,如果能够高中,也就是一方进士了外地生员,却在京里有宅子,说不定也是个在官面儿上能说上话的人物”丁白缨建议道:“往来一下,或许还能帮你家说说话”
“女人登门拜会一个男人,实在是说不过去”张诗芮试图用礼教的由头搪塞过去
越是大方之家,越看重男女大防,所以丁白缨也没想太多,而是自告奋勇地说:“你不愿意去,我可以帮你我是走江湖的,男人的客镖也押过几单,不讲究这些”
“没用的,不会有用的!”张诗芮郁结的压力喷薄而出了,她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大声叫嚷“我之前去礼部的时候,有幸遇见了来给徐部堂传旨的大太监我央他给皇上递了请罪疏,可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回音还是别拉人家下水的好!”
“竟有这回事?”丁白缨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无非是把我的烦恼白白地加在你的身上而已我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就这样了!”张诗芮突然自暴自弃了起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张家的天劫,是张家自己招来的,雷劈下来也该由张家自己受着你走,离我远点!”
“我不走”丁白缨的牛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不走我走”张诗芮掏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拍到朱由校的摊子前,然后拿起一个乌木雕成的老君像转身就走
“你等等我”丁白缨也没客气,从摊子上拿起那个祥云纹样的水壶并向朱由校递出一个歉然的表情后,三两步跟到了张诗芮的身后
“你走开啊!”张诗芮推了丁白缨一把
“你这女人真的是”两人一推一拉,渐行渐远,很快便走远不见了
“她俩在说什么?”朱由校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超常能力,无法从嘈杂的环境中提取有用的信息但他身边的精锐禁卫却听得见两人离开后朱由校问道
“她们说”禁卫凑到皇长子的耳边,小声将谈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