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客印月死的时候,魏忠贤将她的金银首饰一并抛到了燃烧着的篝火之中,但东厂的番子们却没有找到这些东西
“你应该是找错人了吧,啊?一定是找错了人了!”这时候魏朝真的很希望崔文升是从哪里随便拉了一具尸体过来敷衍自己
“封靖平,来给魏秉笔说说,你们是怎么找这她的”崔文升对主导了这次行动的旗总下令道
“是”封靖平这才知道,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竟然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魏朝的女人“禀告秉笔太监事情是这样的”
“领了崔督主的命令之后,我们先是去了客氏的娘家、亡夫家、姻亲家,可以说把能查的人都查了一遍,但最后却仍旧是一无所获客氏不见了,她的儿子不见了,她的弟弟也不见了而且没有一个亲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这个事情很不寻常”
“通常来说只会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半路遇到了劫匪被劫杀了二则是被什么人给谋杀了三人一起遭遇劫杀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客氏得赐出宫时,客光先根本就不在北京,而在家乡种田,他没理由和客氏以及客氏的儿子侯国兴一起遭遇劫杀并失踪而且如果是劫杀,这案子也就查不下去了”
“所以我们按谋杀的猜想继续往下查,我们排查了北京大大小小的酒肆茶坊,最后查到有人在一家名为黯花楼的豪华酒楼,置了一桌豪奢至极的百肴大席伺候席面的小厮很清楚地记得,用这桌席面的人里,有一个十分妩媚的女人,她的特征和客氏的特征高度相似之后通过这家酒楼,我们查了一辆驶出朝阳门的马车守门的军官们说,马车是当天去当天还的去而复返之间,大概只用了一个时辰”封靖平省掉了司礼监的部分
一口气说太多话,封靖平的嘴巴有些干了,但这时候他却不敢去找水来喝于是只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之后,按着厂督大人的指示,我们以朝阳门为中心,将城门外方圆二十里内所有民居都排查了一遍,得到了好几家农户的证言有的证言说看见了马车,有的证言说看见了异常的火光,顺着这些证言,我们找到了一个焚烧尸体的现场,现场旁边有新翻泥土的痕迹,刨开这些土后就找到了这具烧焦的女人尸体”
在封靖平说话的过程中,魏朝始终没有插嘴,直到封靖平说完,魏朝才开口,用异常的平静语气问道:“是谁干的?”
封靖平没有说话,而是将脑袋微偏看向崔文升他可不敢也没有去查司礼监
“很可能是魏忠贤干的”崔文升的脸上仍旧维持着那副“与尔同悲”的表情
“魏忠贤!?”魏朝强压的怒气立刻转化了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该不是.你该不是在骗我吧!”
“这种事情我怎么敢乱讲唉!”崔文升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