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鲸并不想和这个几乎能与司礼监并驾齐驱的内廷第二大衙门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王平鲸深鞠一躬,说道:“不是崔厂督想干什么而是东厂奉旨,要抓捕贵衙门的马房提督太监陈奉,佥书太监鲁坤以及四卫营监督太监梁勇等三人烦请杨公公将他们请出来”
“为什么?!”杨松泉简直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里,同门师弟陈奉和梁勇一直奉公守法,从没在京里干出过什么逾矩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花钱大手大脚,喜奢侈而已
“经司礼监调查证实,陈、鲁、梁等人在矿税任上有严重的‘征多缴少’,‘侵匿税银’的行为司礼监已将此事上呈皇上”王平鲸朝西南方向的乾清宫拱手“卑职奉旨意拿人,还请杨公公行个方便”虽说得了‘就地正法’的权力,但这只是针对涉案宦官本人
“我干爹呢?”杨松泉想起不久前干爹被传入紫禁,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这个卑职就不知道了皇上圣明,是一定不会冤枉的”王平鲸摇摇头,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还请杨公公行个方便”
“请稍等,我现在就进去把他们给带出来”杨松泉长叹一声
“那就劳烦杨公公了”王平鲸松了一口气为回以善意,他摆手下令道:“咱们出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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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抓捕张煜、马堂、胡宾、潘相、丘乘云等五名征税太监的千人队,在教忠坊、昭回靖恭坊、保大坊、仁寿坊等四坊交界的十字路口分成五队散开,分别在各自领队的率领下飞奔着前往目标所在地
东千户贺孟准自带一队,顺着安定门大街,来到教忠坊一处门庭惶然的府邸这是马堂的居所
咚!咚!咚!贺孟准略一仰头,便有几个番子走上去粗暴地敲门
“别敲了,动静小点儿,老爷还在睡觉呢”门内传来一个问询的声音,却没有立刻打开“谁啊?”
“开门!有要事”最靠近府门的番子大喊道
“唉!你谁啊?知道这是谁的.”一个穿着灰白色棉袍的仆人将门打开一个缝隙他刚探出脑袋,还没来得及摆出不悦的神情,就被人给推到地上去坐着了
“你们他妈的是谁啊?要干什么!”仆人一个挺身从地上翻起来,横眉看向身着五品官服的贺孟准“你他妈个芝麻大的混账鸟官儿,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
“知道马堂”贺孟准一脚将这个颐指气使的仆人踹翻然后大声下令道:“封府!”
说罢,贺孟准一把将仆人扯起来,冷冷地问道:“马堂呢?”
“你他.你到底是谁啊?”贺孟准的架势让仆人识趣地收起了往日的嚣张
“你刚才要是再把那个‘妈’字骂出来,我就叫人抽烂你这张臭嘴,然后再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下来”贺孟准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仆人的脸“东厂拿人”
“爷!”听见“东厂”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