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了
“臣叩谢圣上天恩”骆思恭浑身紧绷的肌肉又软了下来“臣愿为圣上走卒,为圣上效死”他很清楚,洗白是有代价的
朱常洛没有立刻发布命令,而是说:“洪武年间,全国锦衣军官共计二百零五人,每年粮饷合计不过七八千两现在,光是登记在北京锦衣卫册上的军官就有一千零六十三个”
朱常洛手里的数据更准确,这是因为骆思恭没有把郑养性案和东厂案牵扯进去的人减掉
“明年,拨发给北京锦衣卫军官的粮饷不变,但把军官的人数给朕往下压,竞争上岗,一个坑位一个人干吃饷不干事儿人的全给朕滚蛋”朱常洛说道
“裁撤冗官但不减粮饷?”骆思恭疑惑道“这不是给留下的人涨俸吗?”
“这笔钱,朕不省”朱常洛阴恻恻地笑道:“但要是兜里有钱了,还往朝廷的银仓里伸手,朕就把他们的手和脑袋一起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