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和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说罢,魏忠贤伏地请罚。“奴婢擅作主张,未请圣裁,请主子万岁治罪。”
所谓“解君父之忧”,不是因为奴婢知道了皇上的心思所以要解,而是奴婢与皇上心心相印,认为只有这样做才对皇上好。
“王安,你怎么看?”朱常洛无声一笑。
王安深深地看了魏忠贤一眼。心想:这个半道净身的流氓还真有本事,比崔文升这条野狗厉害多了。
“赵南星确实居心叵测、冥顽不灵。所以奴婢以为,魏西厂虽有未请之过,但处置得当。”王安回答说。
朱常洛对此不置可否,而是问魏忠贤道:“你觉得田尔耕怎么样?。”
怎么样?这个问法也太模糊了。
既可以是问“这个人怎么样”,也可以是问“让他去扛怎么样”。
魏忠贤想了想。田尔耕是可以放弃的,无非是换条线向锦衣卫伸手。但他还是决定委婉地再保最后一次:“不一定非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