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他老人家看起来是想让我们拿主意,但给的是不忍的暗示。”
王安继续说:“这时候魏朝插话进来,顺着主子的意思,拿邹大人举例给出了他的答案。”
“什么答案?”曹化淳问道。
王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魏朝告诉他的,皇帝与大殿下之间的对话,告诉了自己最看重的干儿子:“主子爷要大殿下给邹元标平反。”
“这不是要立”皇帝没有元后正嫡,而且恭靖太子妃郭氏已然薨逝,立长是必然的。但亲耳听见这番话时,曹化淳还是很觉得震撼。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王安摆手止住他。“总之,主子爷做出了抉择,说亲自去骗她。所以我也选择了有人情的一面。”王安以皇上的决定为前提,接着说:“这也好。郑氏有错,米靖文有错,乃至崔文升都能算是有错,但她什么都没做错,不是吗?就算是皇上不要她了,我也会想办法为她争一条命的。”
“儿子还是觉得这样会有隐患。”
“你觉得没用。好好儿办差就是。”王安现在已经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儿子有一个办法。”曹化淳灵光一闪。
王安眉头一皱,他不觉得还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两全地解决这个问题。可他还是问:“什么办法?”
“学魏忠贤。秘密地把消息放出去。这样.”
啪!
曹化淳的话还没说完,王安就猛地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混账东西!你这是在倒逼主子爷按你的想法做决定。赶着找死啊!”王安又惊又怕,但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只是想为主子爷排除身边的隐患。”曹化淳赶忙辩解,连脸都不敢捂。
“不要自以为是!”王安骂了一句之后,语气立刻又软了下来:“你的心就是再好,也不能逼主子爷按你的想法拍板,主子爷的决定只有主子爷自己能改。”
“儿子知道了。儿子知道了。”曹化淳连连叩头,边叩边哭。
王安蹲下身,平视曹化淳,并抬起他的脑袋,为他擦去他嘴角的血迹。“你十二岁净身入宫时就一直跟着我。你有天分,学什么都快,但事情变得更快。七月份儿,先帝爷崩了,主子爷登极,咱们这些猫猫狗狗跟着主子爷一步登天。”
“你也从一个端茶倒水的侍从,飞到了这个人人都得高看你一眼的位置。你有护主的心当然是好的,但不是这种搞法。越俎代庖不行,逼主子爷按你的想法做事更不行!”
“崔文升这条老狗阴狠毒辣,我跟他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可以说每天都想弄死他。他犯事受刑,我什么都不需要说,刑宽就会出于对崔文升报复的恐惧打死他,没有任何证据,我不会有任何责任。但崔文升识时务,知道见狗学狗叫,见人舔腚眼儿。主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