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何吩咐。”海镇涛走过来。
“上锁,提走。”在崔文升看来,这可是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得自己给自己找风头出,不然迟早会让魏忠贤给踩下去。
“这可不行!”张问达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到崔文升面前与他对峙。“这里是都察院,不是乾清门。”
“哼。你什么意思?”崔文升毫不畏惧地对上张问达的眼神。“不妨把话说明白点儿。”
“都察院不是阉人能撒野的地方!”御史袁应泰绕了一圈儿从大堂的后门进来了,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言官。
“哟!这不袁御史吗!少一只鞋还能跳这么高。”崔文升嘲讽道。“我把人带走了你能怎样?参我吗。”崔文升认为自己的理由的很充足,加之他奉着皇上的密旨,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儿打人!”张问达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上来了。“来人!”都察院也是有衙兵的。
不过在面对锦衣校尉和东厂番子的时候,都察院的衙兵到底还有几分气势就很难说了。
“我总不会像这些野狗一样见人就咬。”崔文升用挑衅的眼神看了袁应泰一眼。“我只是要按规矩把人犯提走而已。”
“还是请旨吧。”就在双方都下不来台的时候,何宗彦站了起来。无意之中挡了正准备说同一句话的徐光启。“我现在就进宫,求见皇上。”
“那我等着您。”崔文升并不介意,只要让皇上和老祖宗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心思就成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