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副千户许显纯给软禁了起来,但骆思恭还是知道了西厂问案时,田、许二人在厂督魏忠贤面前那场堪称狗咬狗的对峙
“田尔耕那边儿你无须多虑”骆思恭从印台拿起指挥使司的官印,稳稳当当地在空白处盖上一个红印“我会为你们请功的”
“多谢掌卫大人抬举!”陆文昭肃然,赶忙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好了,你走吧”骆思恭微笑着点头摆手,示意陆文昭离开
陆文昭离开后,骆思恭叫人把骆养性喊了过来
“父亲,您找我”骆养性径直来到骆思恭的书案边
“经历司的印带了吗”骆思恭问道
“带了”骆养性掏出官印
“盖吧”骆思恭把已然包含了“签字画押”“案件负责人姓名”“案件经办人姓名”“指挥使司官印”和“东司房官印”的供状抽出来摆到骆养性的面前,并指着最后的空白处说道
“这是?”骆养性拿起供状,仔细端详“有结果了?”
“好结果,非常好的结果快盖吧,盖完了之后回去写一份详实的经过,然后递到司礼监去措辞不用我教你,内容就写经历司是如何大力协助东司房办妥了这件北镇抚司糜耗人力却难有进展的大案”骆思恭既要把自己的儿子塞进去,又要给田尔耕上眼药“要把握好度,既要让宫里知道办案过程之艰,以方便邀功,又不能让宫里认为北镇抚司的无功而返是理所应当的”
“知道了”骆养性又问:“但孙如游翻供怎么办?”
“只要这个玉佩还在锦衣卫的手上,孙如游就不会翻供”骆思恭回答说
“什么玉佩?”骆养性疑惑道
“国子监监生,孙嘉绩这是孙如游的嫡孙,孙如游要是有翻供的心思,就找人把他的耳朵给割下来”骆思恭将孙嘉绩的玉佩交给骆养性“京里最近不是很不太平吗好多两榜出身的进士都死了,更何况一个犯官的孙子”
“这些命案有大问题,还是不要利用的好”骆养性接过玉佩
“有什么发现吗?”骆思恭皱眉问
即使这些案子已经移交到了东司房的手里,但骆思恭并没有就此做甩手掌柜,放松对它的探查人心是在交往中稳固的,不能光拿人家的功劳而不帮忙只要不是死差,该协助的时候还是得协助
骆养性先是左顾右盼,然后才点头肯定“有”
“不用担心,人都被我支开了,这儿没别人”海镇涛能察觉到异样,骆思恭当然也能察觉到
他甚至怀疑,就是西厂故意将田、许对峙的细节放出来,好挑动指挥使司和北镇抚司的矛盾不过对骆思恭来说,消息的来源并不重要,从田尔耕攀咬骆思恭的那一刻起,他俩的决裂就已经注定了
骆养性这才解释道:“死者大多是有功名的革员尽管他们既非同乡也非同年,但被革职的时间都在万历四十三年及以后”
“万历